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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钲想反对，被无情拒绝了，但南毓答应她只要挺过接下来两个月的训练，就提前给她放假。
南钲一听毓爹还给她多放一个月的假，当场就答应下来了。、
南毓说到做到，为了在两个月内尽可能帮南钲突破极限，他还把阿尔法军另一位最高指挥的高级副官也叫回了混乱区，美其名曰短期突袭训练。
阿尔法军对内最高指挥的副官们也是从混乱区调出去的，还以为以前的老大又想起了他们，一个个来的时候都老激动了。
……
“下这么狠的手，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阿尔法军对内最高指挥季凌跟南毓一起坐在军舰里看着混乱区里面的副官们围剿南钲。
南毓叫回来的这些副官以前也跟他一起训练过，训练起南钲来也算有经验。
南毓看向她，“你知道什么？”
季凌眨了眨盯了一整晚监控有些酸涩的眼眸，“华颂到现在都没查出那些边城军校领队喝的药剂运送流程。”
他们是查处了不少非法实验室，但边城军校领队喝的那些药剂查得却是不清不楚的。
只能查到出自非法实验室，最后从那些老师手里交给领队，但中间交易的渠道是什么，华颂查了一年都没有查到。
华颂去了边城军校，调动了附近的阿尔法军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季凌很难不怀疑什么。
他们阿尔法军对外的行踪是保密的，但对于更高层来说却是公开的。
但他们再往上就是联邦决策层了。
南毓也把注意力放回到有南钲出现的监控上，“没查到很正常。”
当初这事被要求写总结报告结束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南毓告诉她：“让华颂别乱查了，边城军校的事已经拍案了。”
华颂被暂时调离混乱区，去接手边城军校后就归季凌调动了，他没有多问什么。
季凌点点头，没再讨论这事，视线落回到开始反杀副官的南钲身上，“你想让她做什么？”
南毓没说话，看着南钲控制住所有副官以及周围的变异生物后起身朝外走去，留下一句，“她一个学生能做什么？”
季凌坐在监控前没动，看着走进监控去把精神力用尽的南钲拎回来的南毓思索许久。
南毓知道她是个学生还调这么多副官回来训练，总不能是想让南钲一毕业就过来接手他的位置吧。
没理出头绪的季凌来混乱区待了一天，接上她的副官就走了。
都是最高指挥，但实际上南毓是有调动她的权力，也算是她的上级。
南毓一个短期突袭训练就把她的副官给哄了回来，她的副官待了没到半个月就开始发消息让她来捞人，季凌没来。
上次关枫回去就提醒过他们没事不要回混乱区，他们不信邪，季凌也没拦着，自己接过他们这两个月的活，就为了让他们重温一下以前被南毓训练的记忆。
季凌不是南毓一手扶持起来的，但她坐上阿尔法军对内最高指挥位置时也过来接受过南毓的训练，此后南毓让她做再多的活她没抱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