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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苏盯着徐定的账号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后指着脑袋一言难尽地看向南毓，“老大，徐定他…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他贬低现在的徐定，就徐定能当上副官就知道以前的徐定得有多抗造。
再想想这几天抱着他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徐定，把他们吓得还以为这中央星比混乱区还难待。
南毓摇摇头，“应该没有问题的，我让人给他做过检查了。”
听到这话金苏他们才放下心来，检查没问题就行，蠢就蠢点吧。
——
林原最后还是参与进了老师和南钲的讨论中，虽然只是以旁听者的身份。
南钲拿着那份经过反复调整药剂一一摆在台面上，不太确定道，“这有用吗？”
她开始只是想分析看看妮可的数据跟老师实验室里的还在观察休养的边城军校领队们的数据队区别到底在哪。
因为老师实验室里的‘样本’们过了这么久在没有使用精神力的情况下依旧还会时不时出现精神力混乱的情况。
林原见老师还在思考，嘴里的话不自觉就秃噜出去了，“有没有用都有人试过了，你要是不放心，等你回来了亲自试试。”
旁边的闻聿听到这话抄起手边的拐杖就给他来了一下，“再胡咧咧就滚出去。”
什么叫回来试试？这药剂是南钲根据他们可能会出现的精神力崩溃状态数据配制出来的，说白了就是保命用的。
南钲也看到了师爷的新拐杖，看着师爷下死手的样子眨眨眼，以后老师老了她肯定不给老师送拐杖。
林原不痛不痒地拍了两下被老师打过的地方，在老师的死亡视线下改口说，“说错说错，等你回来我们再研究研究。”
闻聿这才放过他，看向南钲，“有用肯定是有用的，但服用期间会出现什么副作用这个我们还不能确实。”
南钲一想也是，早知道她就应该把妮可给掳走，直接带回老师实验室那里藏着当实验样本多好。
期间出现什么异常当场就能发现，不用现在还得靠师爷经验判断，靠她猜。
南钲收好药剂问，“师爷，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没有精神力的人，就是那种因为没有精神力识海而没有精神力的人？”
要是精神力识海还能成长，那是不是也存在没有精神力识海的情况？
闻聿回想了一下，“一直没有出现精神力的还没有遇到，但我知道有个特殊的案例，有个小孩是在九岁才检测出精神力的。”
南钲自己是很早就有精神力了，她知道其他的小朋友在三四岁也会检测出来，但没有听说过到九岁才检测出来的。
南钲好奇道：“那个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闻聿：“当时我过去给她做过检测，S级精神力，那个小孩你也认识。”
南钲：“谁？”
闻聿：“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