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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严重怀疑师爷已经忘记她最初问的问题了。
南钲委婉道：“师爷，我请了一周的假来研究妮可这份数据，要是回去的话，这点时间就刚好一个来回，还是不走动了吧？”
回去还得帮老师看实验室，时间可能还没有现在的多，她只是想找师爷帮忙看看有没有她没找到的问题，或者是新的方向。
活着的十级药剂师，行走的药剂百科全书，问他比自己查资料来得靠谱。
闻聿想起来了，“哦，对，你是问妮可·诺兰的精神力识海为什么这么快就恢复了是吧，你先等等，我得看完那位，呃，你父亲和你的检测报告再说。”
闻聿也没挂断视频，快速过一遍南钲发过来的十几份报告。
南钲就坐在椅子上安静等着对面的师爷看完报告，要是能找到问题她今晚就不回去睡觉了了。
等南钲翻完两遍自己推出来的数据，闻聿那边也看完了。
闻聿看完资料后说：“我之前在和白珩一起研究精神力识海的问题时，他提出过一个可能，就是这些掌握精神力共感能力的人精神力识海可能一直在成长。
我们现在的主流观点认为一出生我们的精神力识海就是固定的，后天只能通过训练精神力运转来使用精神力。
但据传闻，掌握精神力共感的那些人能调动的精神力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多，以致于能达到控制感知的程度，你之前精神力有变化的时候有没有这个感觉？”
南钲想了想，“好像有的，我打胡解的时候他骂我不顾他死活，但毓爹说我那是用精神力硬砸出来的效果，不能算是精神力攻击。”
闻聿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南钲是药剂专业转机甲单兵，没学过很正常，他看过南钲的课表，也没有给自己安排精神力训练的课程，会的那点招数估计都受那位指挥影响。
南钲平时的精力旺盛到他经常忘记南钲之前是药剂专业，还有南钲的性格和日常相处也完全没有让他想起南钲是孤儿来着。
好像也不能算孤儿了，南钲是有人养的。
南钲见师爷笑话，不太好意思补充道，“毓爹说我经常给自己开着精神力保护屏障，可能隔绝了自己和外界的精神力感知，对自己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她在最大程度上给了自己最好的防护，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妨碍了对于外部精神力的敏锐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