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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舷窗外,府城的建筑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杜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想起昨晚和黄政通电话时,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个平时沉稳得像座山的男人,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露出那样的一面。
另一架飞机,经济舱的后排,一个年轻女人靠窗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有翻一页。
陈艺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随意地扎着,脸上没有化妆,眼睛
她昨晚几乎没睡。
上飞机前,她给夏铁发了一条信息:“铁子,我今天到雾云。下午三点,红河机场。”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她没有再发,也没有打电话。该说的,见面再说。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舷窗外,云层如海。
(场景切换)
上午八点半,雾云市公安局缉毒大队一中队,周爽的宿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白线。
夏铁坐在沙发上,耳朵上戴着耳机,手里拿着监听设备,眉头微微皱着。
周爽从厨房端出两碗面条,放在茶几上,伸手去拿耳塞。
“你先吃早餐,换我守着。”她说。
夏铁一闪,把耳塞藏到身后:“现在你不能听,不方便。”
周爽瞪大眼睛:“有什么不能听的?一大早他在干吗?”
夏铁的表情有些微妙,嘴角抽了抽:“真要听?”
周爽不耐烦了:“屁话,这是我的任务。快点!”
夏铁叹了口气,把耳塞递给她:“行,那我吃早餐了。”
周爽接过耳塞,塞进耳朵。
耳机里传来声音——女人的娇喘声,男人的粗重呼吸声,还有床板的吱呀声,一声接一声,像一首不堪入耳的交响乐。
周爽的脸腾地红了。她一把摘下耳塞,丢给夏铁,骂了一句:“我靠!一大早来这出。”
夏铁端着面条,吸溜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懂,这叫晨运。我以前也……”
“你住口!”周爽瞪他一眼,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你快点听,万一有什么内幕呢?”
夏铁放下筷子,重新戴上耳塞,听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两夫妻,有个屁内幕聊。”
周爽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屁的夫妻。我嫂子跟他早离了,指不定是星时尚里找来的。”
夏铁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你嫂子离了?”
周爽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跟周建早就是有名无实了。各玩各的,谁也别管谁。”
夏铁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继续监听。
耳机里的声音渐渐平息,然后是冲澡的水声,开关门的声音,脚步声。
他专注地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场景切换)
上午九点,雾云市委大楼,书记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秘书位上空无一人。尤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却不敢进去。
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声音大了一些:“老板?”
里面传来黄井生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隔着一层被子:“今天谁都不见。”
尤刚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里面传来“咔哒”一声——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端着茶杯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想起昨晚黄井生在光明区过夜,今天一大早就回来了,脸色很差,眼窝深陷,像是熬了一整夜。
进了办公室就把门关上了,连他都没让进去。
尤刚把茶杯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全是昨天中午的事——周群在洗漱间里疯狂的样子,她滚烫的嘴唇,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
他的心跳加速了,手心出汗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这样了。
再这样下去,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试图让自己投入工作,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场景切换)
上午十点,四号院。
黄政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望着远处的天空。
夏林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雕塑。
“政哥,”夏林开口,“玲姐她们几点到?”
黄政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红河机场。”
夏林犹豫了一下:“真不要我去接?”
黄政摇摇头:“不用,她们自己过来。你下午去机场接一个人。”
夏林问:“谁?”
“陈艺丹。”黄政放下茶杯,“隆海那边来电话了,她今天飞红河。你去接她,直接送到四号院。”
夏林愣了一下:“铁子知道吗?”
黄政摇摇头:“不知道。先别告诉他。”
夏林点点头,没有再问。
远处,一架飞机从天空掠过,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黄政抬起头,看着那道白线慢慢扩散,最后消失在蓝天里。
下午,她们就要到了。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