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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陈年旧账,情关难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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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院的餐厅里,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没人再动筷子。

夏铁打完电话回来,站在桌边,等着黄政开口。

周爽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像在部队时听首长训话。

黄政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看着夏铁:

“铁子,麻三刚出了边界线,东子他们正找监视点?”

夏铁点头:“是,政哥。他们分了两组,一组守界碑,一组去下游渡口。”

黄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铁子、周爽,你们回去继续监视周建。我有预感,他没有那么简单。”

夏铁愣了一下,忍不住说:

“政哥,我们有足够证据可以抓周建了,为什么不抓?”

黄政看着他,目光平静却深邃:“我要用他钓鱼。”

夏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黄政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点点头:“是,政哥。”

黄政看向周爽:“你俩去吧。保护好周爽。”

周爽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说:“黄局,我不需要保护了。窃听器已经装好了,我自己可以……”

黄政抬手打断她,语气认真起来:

“周爽,虽然你上次跟周建吵架的理由没说,但我估计,你与周建兄妹的矛盾不只你养父这一层关系。

所以夏铁保护你,不单纯是监听周建,更多的是防止有人对你下黑手。”

周爽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是信任,也是一种终于可以卸下防备的释然。

“黄局,我……对不起,我当时不敢说。

因为这个人太强了,而我不知道能信任谁。

但现在我敢说了——老队长告诉我,在雾云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黄局例外。”

黄政、夏林、夏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周爽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发颤,但越说越稳,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而不是自己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我养父除了周建这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叫周群。她是黄井生书记的现任妻子。”

黄政点了点头,这事他早就知道,但他没有打断她。

“我读高中时,他们结婚。刚开始一家人过得很开心,我跟我养父经常会去二号院——那时候黄井生是市长,住二号院。”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积攒勇气。

“直到有一次……黄井生半夜摸上我的床。

我当时拼命反抗,好在我养父在楼下听到声音跑上楼,才阻止了他。”

夏铁的拳头握紧了。夏林的脸沉了下来。黄政没有表情,但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可这件事,周建、周群反而支持黄井生。

我养父一气之下带我回老家,跟他们断绝了关系。

就在那年,我养父送我去参军了。”

她的声音平稳了许多,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很久、但永远不会忘记的事。

“可他还是贼心不死。就在我申请回雾云武警支队服役时,他利用权力场让我转业进入缉毒警察行列。”

她抬起头,看着黄政,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很坚定:

“我跟周建吵架的前一天晚上,周群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陪黄井生,然后给我升职加薪。

周建那天早上找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没忍住,打了他。”

“妈的!”夏铁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筷跳了起来,“打得好!一帮畜生!”

夏林也站起来,语气难得地激动:

“大妹子,好样的!为你和你养父点赞。

以后不用怕了,有我们在——主要是有政哥在。”

黄政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像他此刻压抑的愤怒。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看着周爽,一字一顿,“放心吧,这些人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周爽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很快擦掉,站起来,向黄政敬了个礼:

“谢谢黄局,谢谢夏师傅,谢谢铁子兄。”

黄政点点头:“嗯。你俩去吧,注意安全。”

夏铁和周爽转身离开。车子发动,驶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夏林关好院门,回到餐厅,看着黄政:

“政哥,这个黄井生平时看起来一脸笑容,想不到那么坏。”

黄政没有接话,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一号院的灯光。

那盏灯还亮着,不知道今晚黄井生有没有回来。

“你通知齐虹、李见兵,明早集合雪狼在训练场等我。”他转过身,目光冷峻。

夏林点头:“是,政哥。那田自在呢?”

黄政走回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治安大队有秦政的人。”

(场景切换)

晚上九点半,光明区区委区政府家属院一号院。

这栋别墅比市委家属院的规格略小,但装修得更气派。

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院子里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其中一辆挂着市委的牌照——一号车。

客厅里灯火通明,两桌麻将哗啦哗啦响,碰牌声、笑声、劝酒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赶集。

麻将桌旁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是光明区各局委办的头头脑脑。

另一边的酒桌上,五六个人围坐,杯觥交错,脸红脖子粗。

黄井生坐在酒桌主位,穿着一件深色夹克,领口敞着,脸红得像关公。

他左手边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干部,穿着白色衬衫,黑色一步裙,长发披肩,笑容甜美。

右手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干部,短发,干练,穿着一件淡蓝色毛衣,正给他倒酒。

对面是光明区委书记伏明礼,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干部,一个个都陪着笑脸。

“黄书记,再喝一杯。”短发女干部端起酒杯,笑盈盈地递过去。

黄井生摆摆手,舌头有些大:“不……不喝了。今晚喝得有点多,头晕。”

伏明礼赶紧站起来:“黄书记,要不上楼躺一会儿?”

黄井生扶着桌子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左右两个女干部一左一右扶住他。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也好……等下记得叫我。”

两个女干部搀着他,朝楼上走去。伏明礼跟在后面,送到楼梯口,转身回来,对酒桌上的人摆摆手:“没事没事,继续喝。”

其他人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没有人多看一眼,该碰杯的碰杯,该划拳的划拳。麻将声更响了。

隔壁的二号院,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谭元柏双手撑在栏杆上,脸色阴沉。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准备休息了又被吵得睡不着。

两院之间只隔着一道矮墙,那边的吵闹声、笑声、麻将声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响。

他看到了院子里那辆市委一号车。黄井生来了。

他想起白天去市委汇报工作时,在走廊里听到的闲言碎语——

有人说黄井生每次来光明区,都要在伏明礼家过夜。

有人说伏明礼专门养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干部陪酒。

还有人说,那些女干部陪完酒,还要陪别的。

他转身走进屋里,关上了阳台的门,但声音还是透过玻璃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