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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童渊。
这位平日里只知道教女儿武功、喝酒钓鱼的便宜国丈,此刻单手按在王叔的肩膀上。
那姿势看着轻描淡写,可王叔整个人却像是被几千斤的液压机顶住了一样,连同胯下的战马都发出了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
“三十年前,你父亲为了那张‘蛇蜕图’,在洛阳城外弑我师兄。这笔账,算到今天也没利息,只要你的命。”童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让人脊梁骨发凉的寒意。
王叔瘫软在沙地上,瞳孔缩得只有针尖大,嘶吼声像是漏风的风箱:“你……你是慎思堂初代‘蜕主’?!你居然还没死!”
刘甸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幕人间剧场,觉得口渴得要命。
他顺手接过亲卫递来的凉茶灌了一口,然后抓起一根火把,大步走到那堆崩碎的玺模前。
“天命不在这一块石头、一坨青铜里,而在尔等的心里!”
火把落下,浇了猛火油的残骸瞬间化作一团剧烈燃烧的红莲。
烈焰映红了刘甸的脸,也映红了下方一万多名西凉降卒的眼睛。
“凡助伪者,九族同罪;归顺者,既往不咎!大汉的粮秣,不养废物,只养英雄!”
“归元万岁!陛下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几乎要把沙丘掀翻。
刘甸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心想这波声望值总算刷到了MAX。
火势最猛的时候,童渊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台下,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袖子里摸出一卷边角焦黄的帛书,塞到了刘甸手里。
那上面绘着一条扭曲的巨蛇,蛇头死死盯着一个用朱砂标注的红点。
“第十蛇蜕,在洛阳。”童渊低声说了一句,眼神复杂。
刘甸展开一看,红点旁边赫然标注着一行小字:洛阳南宫废井。
还没等他仔细推敲这地名背后的阴谋味道,杨再兴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大步走来。
他甲胄上的血还没干,手里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一个蒙面的女子。
“陛下,这女子在乱军中试图刺杀老将军,身手极其诡谲。”
杨再兴猛地掀开那女子的面纱。
刘甸身边的童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瓷瓶“啪”地一声摔碎在石阶上。
在那女子的颈间,一枚半块的玉珏在火光映照下,散发出与刘甸怀中那块一模一样的、温润却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