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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股联军背后,似有叶尔羌、吐鲁番乃至漠北喀尔喀诸部暗通声气,输送物资,以为奥援。
近日漠北车臣汗部亦有异动,遣使往来于固始汗与喀尔喀之间,其心叵测。
西陲防线绵长,敌情复杂,兵力颇感捉襟见肘。
伏乞朝廷、顾命大臣速定方略,调拨援军物资,以固边防。”
朱由检放下军报,看向钟擎,声音有些发干:
“师父,西边……也乱起来了。这和硕特蒙古,还有那些什么汗国残部,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钟擎拿过军报又仔细看了一遍,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
西北草原的势力就像野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河套这块肥肉重新肥起来,被人觊觎是迟早的事。
固始汗这个人他有点印象,是个人物,历史上就是他从新疆出兵吞并了青海和西藏。
现在历史被自己搅得面目全非,这家伙把目光投向东边更富庶的河套,倒也不奇怪。
“意料之中。”钟擎把军报放回桌上,
“河套现在在我们手里,被我们经营得像模像样,在那些草原豪酋眼里,就是一头养肥了的牛羊。
固始汗想当那个带头咬一口的狼,其他人想跟着喝汤。漠北的喀尔喀诸部隔着大漠观望,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前,手指点在河套西、北两个方向。
“杜文焕和尤世威压力确实大。
西路军要防的线太长,从嘉峪关外到河套西缘,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是好几股互相勾连又各怀鬼胎的势力。
他们能顶住骚扰,还打了几场小胜仗,已是不易。”
“那该如何是好?”张维贤沉声道,
“陕西民变初起,西陲烽烟又至。是否需从宣大、或者辽东抽调部分精锐,驰援西北?”
“不。”钟擎摇头,“宣大要防野猪皮,辽东同样也是,都不能动。而且,远水难救近火。”
他转过身,看向朱由检:“兴国,还记得为师跟你提过的‘三大军区’和铁路吗?”
朱由检点头:“记得。东路军守辽蓟,中路军镇宣大,西路军御西北。铁路……花马池已经动工了。”
“对。”钟擎的手指在地图上从花马池的位置,向西北方向划了一条线,
“西路军现在缺的,不是一个两个援兵军团,而是更强的机动力、更快的物资投送能力,
以及一次足够狠让他们至少几年内不敢再伸爪子的反击。”
他随即说出自己的决定:
“从额仁塔拉调兵。熊廷弼老爷子手里有兵,而且是休整训练了好几年的精兵。
让西路军收缩部分前沿哨卡,依托坚固城塞固守,以骑兵游弋反击,先稳住阵脚。
同时,命令熊廷弼,抽调辉腾军主力,尤其赵震天的合成炮兵部队,自河套向北,再向西,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战略扫荡。
目标不是占领哪里,是把固始汗伸过来的爪子,还有他纠集的那些乌合之众,狠狠地砸碎!
把战火烧到他们的地盘上去,让他们自顾不暇!”
“可是,”范景文有些担忧,“从额仁塔拉调大军西征,粮草后勤如何保障?深入荒漠草原,恐有风险。”
“所以需要铁路,至少需要那条从花马池到宁夏、榆林的支线尽快发挥效用。”
钟擎道,
“眼下,可以动用大量驼队、马车,集中力量保障这条西路反击大军的补给。
同时,给尤世威、杜文焕去电,让他们不必困守,可以挑选精锐,与熊廷弼部东西对进,互相策应。
具体打法,交给熊廷弼和前线将领去定,我们不给前线捆手脚。
我们只给一个目标:打出至少五到十年的西北太平!”
朱由检听着师父的分析,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他看向范景文和张维贤:“二位先生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