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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宴起风云巧破局,笑怼奸佞妙生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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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风掠过永安侯府的飞檐翘角,携着满园牡丹的馥郁芬芳,却吹不散前堂深处那股若有似无的紧绷气息。

林瑶端坐在抄手游廊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温润的边缘,一双清澈的杏眼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扫过庭院里往来如梭、个个面色紧绷的下人。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她素净的浅碧色罗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白皙,唯有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泄露了她此刻并非表面那般淡然。

“小姐,您瞧这些下人,一个个都跟失了魂似的,走路都打飘。”贴身丫鬟挽珠端着一碟刚出炉的玫瑰糕走来,小脸上满是鄙夷,“不就是宫里来人,再加上那几位贵客吗?平日里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今日倒好,连端茶倒水都不利索了。”

林瑶接过茶碟,拈起一块玫瑰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玫瑰清香在齿间散开,她慢悠悠地咽下,才轻笑道:“你懂什么,今日这府里,可不是普通的贵客。东宫太子、永宁侯府世子、还有那位从边关回京述职的镇国将军,哪一个是好伺候的?更别提还有宫里派来的李公公,那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们自然是怕行差踏错,丢了脑袋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她说得轻松,心底却明镜似的。前几日父亲永安侯林肃突然告知,要在府中设一场私宴,宴请的皆是京中最顶尖的权贵,美其名曰“叙旧联络感情”,可林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场宴绝对没那么简单。

自她穿越到这大曜王朝,成为永安侯府看似不起眼、实则处处受磋磨的庶出四小姐,转眼已过数载。从最初在深宅大院里小心翼翼、步步为营,靠着现代的学识与智慧,斗垮了刻薄的嫡母王氏,揭穿了伪善的嫡姐林柔的真面目,又在一次次危机中巧妙化解,不仅站稳了脚跟,更渐渐赢得了父亲林肃的信任与倚重,甚至连一向冷漠疏离的大哥林宇,都对她改观,成了她在府中最坚实的依靠。

可树大招风,她的崭露头角,早已引来京中不少人的侧目与算计。尤其是太子与二皇子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永安侯府作为朝中中立的老牌勋贵,早已成了双方争相拉拢的对象。今日这场看似寻常的私宴,分明就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权谋角力场。

“对了,小姐,方才奴婢听说,二皇子殿下也派人递了帖子,说要过来呢。”挽珠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林瑶耳边道,“您说怪不怪,先前父亲并未邀请二皇子,他倒不请自来了。”

林瑶眸色微沉,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顿,水面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果然来了。

二皇子赵珩,母妃是宠冠后宫的淑妃,背后有外戚势力支持,野心勃勃,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城府极深,手段狠辣,此前便多次暗中向永安侯府示好,试图拉拢父亲站队,都被父亲以“侯府只忠心陛下”为由委婉推脱。如今他不请自来,显然是要亲自下场,在这场宴会上做文章了。

“来便来吧,侯府的门开着,总不能把人赶出去。”林瑶恢复了淡然,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人多了才热闹,正好瞧瞧,今日这出戏,到底有多精彩。”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林忠满脸堆笑地引着一行人走来,为首的正是一身紫袍、面容俊朗却自带威严的太子赵玥,他身旁跟着的是温润如玉的永宁侯府世子萧景渊,另一侧则是身着墨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周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镇国将军沈策。

三位贵人并肩而行,气势各异,却个个耀眼夺目,引得沿途下人纷纷低头行礼,大气都不敢喘。

“太子殿下驾临,老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林忠恭恭敬敬地行礼。

“林管家不必多礼。”太子赵玥声音温和,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游廊,在看到林瑶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与赞许,微微颔首示意。

林瑶连忙起身,敛衽行礼,姿态端庄得体:“臣女林瑶,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萧世子,见过沈将军。”

“四小姐免礼。”萧景渊率先开口,笑容温润如春风,“许久未见,四小姐风采更胜往昔。”

这位萧世子与大哥林宇是至交好友,素来对林瑶多有照拂,为人正直坦荡,林瑶对他颇有好感,当即浅笑道:“萧世子过奖了。”

一旁的沈策则只是淡淡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便移开视线,神色冷峻,不发一言。这位镇国将军年少成名,常年驻守边关,杀伐果断,性子也素来冷硬,不喜言辞,林瑶倒也不以为意。

一行人刚被引至前堂落座,门外便又传来唱喏声:“二皇子殿下到——”

众人神色微变,太子赵玥眸底掠过一丝冷意,却很快掩饰过去,依旧端坐着,面色平静。父亲林肃连忙起身,亲自迎了出去。

不多时,身着锦袍、面容俊美带笑的二皇子赵珩缓步走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他一进门便朗声道:“听闻侯府设宴,孤不请自来,太子皇兄不会怪罪吧?”

“皇弟说笑了,皇弟肯赏光,是侯府的荣幸。”太子赵玥起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无形的火药味。

林瑶站在角落,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叹。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宴席很快开席,珍馐美味流水般端上桌,丝竹之声悠扬响起,舞姬们身着彩衣,翩跹起舞,场面看似一派祥和。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话题从边关战事聊到京中风雅,又从民生政务聊到诗词歌赋,看似融洽,实则句句暗藏机锋。

二皇子赵珩频频向父亲林肃敬酒,言语间不断暗示拉拢之意,话里话外都在夸赞父亲“老成持重,乃国之栋梁”,又隐晦地提及太子“年幼识浅,难当大任”,试图挑拨太子与侯府的关系。

太子赵玥也不示弱,时不时插话,引经据典,沉稳应对,既维护了自己的体面,又不动声色地反击赵珩的旁敲侧击。

萧景渊与沈策则坐在一旁,偶尔开口,大多时候只是默默饮酒,显然是不想卷入这场储位纷争,保持中立。

父亲林肃老谋深算,左右逢源,既不得罪太子,也不附和二皇子,始终打着哈哈,将话题巧妙岔开,坚守着侯府中立的底线。

林瑶坐在末席,安静地用着膳,偶尔低头抿酒,看似置身事外,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知道,二皇子赵珩既然来了,绝不会轻易罢休,定然会想方设法逼侯府表态。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珩忽然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林瑶身上,笑容玩味:“这位便是永安侯府大名鼎鼎的四小姐林瑶吧?孤早有耳闻,四小姐聪慧过人,才貌双全,更是有不少奇思妙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突然被点名,林瑶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从容,起身行礼道:“二皇子殿下过奖,臣女不过是些微末伎俩,登不得大雅之堂。”

“四小姐太谦虚了。”赵珩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笑道,“孤听闻,四小姐曾改良过侯府的膳食,还发明过不少新奇的物件,更是在去年京中大旱时,提出过不少抗旱的好法子,帮了百姓不少忙,连陛下都曾夸赞过四小姐的聪慧呢。”

他这番话,看似是夸赞,实则是在刻意抬高林瑶,将她推到风口浪尖,让太子与在场众人都意识到林瑶的重要性,更是在暗示——若能拉拢林瑶,便能拉拢永安侯府。

太子赵玥的目光果然落在林瑶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深意。

林瑶心中冷笑,这赵珩,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拿她当突破口?没那么容易。

她垂眸浅笑,语气谦逊:“殿下谬赞,臣女不过是运气好,偶然想到一些粗浅的点子,皆是托陛下洪福,靠侯府庇佑,算不得什么。倒是二皇子殿下,心系民生,时常体恤百姓疾苦,才是真正的贤德。”

轻飘飘一句话,既化解了赵珩的刻意抬高,又不动声色地拍了赵珩一记马屁,让他无法再借题发挥,同时也表明自己无意卷入纷争。

赵珩眸色微沉,没想到林瑶如此油盐不进,反应竟如此机敏。他不甘心就此作罢,又笑道:“四小姐果然口齿伶俐。今日在座皆是风雅之人,不如四小姐即兴赋诗一首,为今日宴席助兴,如何?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看向林瑶。

作诗?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林瑶虽是聪慧,但在场的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太子、萧景渊皆是文采斐然,沈策虽为武将,也通文墨,赵珩更是自幼饱读诗书,文采不俗。在这些人面前即兴赋诗,稍有不慎,便会贻笑大方,不仅丢自己的脸,更会丢侯府的脸。

嫡姐林柔此刻也坐在席间,一直嫉妒林瑶得众人瞩目,闻言立刻附和,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妹妹素来聪慧,想必出口成章,定能让大家惊艳,妹妹就不要推辞了。”

父亲林肃面露担忧,想开口解围,却被赵珩抢先一步:“林侯爷不必阻拦,四小姐乃才女,一首小诗而已,想必难不倒她。”

摆明了,就是要逼林瑶出丑。

太子赵玥眉头微蹙,看向林瑶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却也不便开口干预——在这种场合,若他替林瑶说话,反而会落人口实,显得他刻意偏袒侯府。

萧景渊与沈策也看向林瑶,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挽珠在一旁急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家小姐应对不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瑶身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瑶却依旧镇定自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她抬眸看向赵珩,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缓缓道:“二皇子殿下既然有此雅兴,臣女若推辞,倒是显得不识抬举了。只是作诗一事,臣女虽略通一二,却觉得今日这般场合,单纯作诗未免太过无趣。”

“哦?四小姐有何高见?”赵珩挑眉,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臣女以为,与其赋诗,不如玩个更有趣的游戏。”林瑶目光扫过众人,笑容明媚,“不如我们来行酒令,规则也简单,就用‘春’字为题,每人说一句带‘春’字的诗词,说不上来的,便罚酒三杯,殿下以为如何?”

她故意选了最简单的酒令,带“春”字的诗词比比皆是,就算是才学浅薄之人也能说上几句,既不会让任何人难堪,又能轻松化解赵珩的刁难,还能活跃气氛,不至于让场面太过紧绷。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眼中露出赞许。太子赵玥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暗暗点头。萧景渊则忍不住轻笑,这四小姐,总能用最巧妙的方式化解危机。

赵珩没想到林瑶会来这么一出,本想刁难她,反倒被她将了一军,若是再坚持让她单独赋诗,反而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他心中不悦,却也只能笑道:“四小姐果然有趣,就依四小姐所言,行酒令。”

于是,酒令正式开始。

从太子赵玥起头,他随口吟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众人依次接下去,皆是耳熟能详的诗句,轮到林瑶时,她浅笑着道:“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流畅自然,毫无滞涩。

轮到赵珩时,他也吟了一句,轮到林柔时,她勉强接了一句,倒也没出错。

几轮下来,无人被罚,场面渐渐缓和下来。

赵珩心中不甘,眼见无法在诗词上为难林瑶,便又将话题引向政务,看向林肃道:“林侯爷,近日京中粮价略有波动,百姓颇有微词,不知侯爷对此有何高见?”

这是故意考校林肃,更是想试探侯府的立场。

林肃刚想开口,赵珩却又看向林瑶,笑道:“四小姐聪慧过人,想必对此也有独到见解,不如四小姐说说看?”

又将矛头指向林瑶!

众人心中一紧,粮价关乎国计民生,是极棘手的政务,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说得清楚?这赵珩,分明是步步紧逼,存心刁难!

林瑶抬眸,迎上赵珩那双暗藏算计的眼睛,心中冷笑。想考我?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她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条理清晰:“回二皇子殿下,臣女以为,京中粮价波动,无非是几个缘由。其一,近日阴雨连绵,漕运受阻,南方粮食未能及时运抵京城,导致京城粮米供应不足;其二,有不法粮商趁机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牟取暴利;其三,近日周边州县受灾,不少流民涌入京城,粮食需求大增,供需失衡,粮价自然上涨。”

她侃侃而谈,将粮价波动的原因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分明,远超在场众人的预料。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她一个深闺女子,竟对政务如此了解,分析得如此透彻。太子赵玥眼中满是惊艳,林肃也面露欣慰,萧景渊与沈策更是频频点头。

赵珩也愣住了,他本以为林瑶只会些小聪明,没想到竟有如此见识,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

林瑶顿了顿,继续道:“至于解决之法,臣女以为也不难。一方面,可令官府尽快疏通漕运,督促南方粮米加急运往京城,保障供应;另一方面,派官员严查不法粮商,严惩囤积居奇者,震慑奸商;再者,开设粥棚,安置流民,稳定民心。如此三管齐下,不出十日,粮价定然回落。”

一番话,字字珠玑,切中要害,可行之极!

满堂寂静,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林瑶。谁也没想到,这位侯府庶出的四小姐,不仅聪慧机敏,更是胸有丘壑,连如此复杂的政务都能剖析得如此透彻,提出的对策更是精准可行。

太子赵玥率先拍手称赞,眼中满是欣赏:“好!好一个三管齐下!四小姐这番见解,比朝中不少大臣都要精辟,实在难得!”

萧景渊也笑道:“四小姐之才,当真令人叹服,萧某自愧不如。”

沈策虽冷硬,此刻也难得地开口,声音低沉:“四小姐聪慧,有勇有谋,巾帼不让须眉。”

父亲林肃满脸骄傲,挺直了腰板,女儿如此出色,他这个做父亲的,脸上也有光。

林柔坐在一旁,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帕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凭什么?凭什么林瑶能如此风光,能得到所有人的夸赞!

赵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本想刁难林瑶,反倒让她出尽了风头,彻底落了下风,心中又气又恨,却又不得不强装笑容:“四小姐果然才识过人,孤佩服。”

他心中暗忖,这林瑶如此厉害,若不能为己所用,将来必成大患!

林瑶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谦逊:“殿下过奖,臣女不过是闲来无事,听父亲与兄长谈论起这些,胡乱琢磨罢了,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