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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任务列着,高志胜心头一松——喷雾有限?没关系,路还长,奖赏管够。
他在门外站了约莫三四分钟,门开了。
程建仁面沉如水,擦肩而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进来!”叶校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干脆利落。
高志胜整了整领口和帽檐,挺直腰杆迈步而入。
“叶校长!”他站在办公桌前,再次郑重敬礼。
“档案程警司已带走,后续流程他会督办。”叶校长语速平稳,“你的退学申请,我刚签完字——从明天起,你就是正式备案的卧底警员。”
“Thankyou,Sir!”
叶校长目光落在他脸上,略带惋惜:“阿胜啊,真犯不上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你这身子骨……走错一步,怕是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话,我不赞成。但这是你自己挑的路,我就不拦了。记住了——觉察不对,立刻收手,别逞强。”
高志胜喉头一热,笑着点头:“您放心,我这条命,金贵着呢。”
“你啊……”叶校长摇头叹气,顿了两秒,话锋稍沉,“程警司这个人,脑子快、下手狠、案子办得漂亮,可太拼,也太敢碰红线。不少人背后议论他,说他眼里只有功,没有度。”
话止于此,余味已足。
高志胜心下了然——叶校长这是在递暗号:程建仁野心灼人,手段凌厉,口碑早裂了缝,信他三分,防他七分。
这话若非心腹,绝不会出口。
“我懂了,叶校长。”他神色一肃,“我会盯紧分寸,步步留痕。”
“去吧。”叶校长摆摆手,没再多言。
高志胜挺直腰背,朝叶校长行了个干脆利落的军礼,旋即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刚摸到门把手,叶校长忽然扬声喊住他:“臭小子,真捅了娄子,别往我这儿跑——我可不替你擦屁股。”
高志胜嘴角一翘,没多话,只利落地点头,一把拉开门,脚步轻快地跨了出去。
办公室门合拢的轻响刚落,叶校长便抄起电话,指尖在按键上敲得清脆:“喂,警校办公室,麻烦转接助理警务处长高立为。”
“高Sir,我这儿有个学生递上来一份计划书,您抽空瞄一眼——保准让您眼睛一亮。”
……
夜幕垂落,港岛街头霓虹如沸,光流奔涌。
晚高峰尚未真正炸开,人潮已提前汹涌起来。
街边摊档早早支棱起来,蒸笼掀盖、铁锅翻炒、炭火噼啪,混着鱼蛋焦香、车仔面浓汤、鸡蛋仔甜腻、碗仔翅滑润的热气,在空气里横冲直撞。
高志胜倚在双层巴士二层靠窗位,望着窗外流光掠影,心神微微发飘。
这是穿越后留下的余震——初来乍到,情绪像被拧紧又松开的弹簧,绷着、颤着、一时找不到支点。
全然陌生的城市,全然陌生的时代,全然陌生的人情世故,兜里空空,手上无牌,连退路都被堵死了半截。
可他本就是小镇里杀出重围的刷题机器,互联网大厂里熬过996的硬核打工人,社会流水线上打磨出来的尖子生。心理抗压能力,早被现实锤得比钢板还韧。
大不了从头再卷呗。当年北漂时身无分文挤隔断间,最后不也硬生生卷出一套房?
如今他揣着底牌,人在港岛,总不至于漂着漂着就漂成失踪人口。
念头一转,精神头重新提了起来。鼻尖钻进一股刚出锅的油炸香,肚子立马咕噜一声应和。
他正要起身,准备在下个站下车,溜达到街边寻点地道小吃,顺便逛逛砵兰街那股子烟火气十足的老港味儿。
忽地,一声凄厉尖叫撕裂夜色——人群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轰然四散。
人潮乱涌中,一群手持砍刀、钢管的古惑仔如黑水般搅进街心,瞬间扭打成团。
刀刃寒光迸溅,血点甩上斑马线;惨嚎、怒吼、金属对撞的刺耳刮擦声,劈头盖脸砸向整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