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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兰身子一颤，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殿下……”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李华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她的眉眼到鼻尖，从唇瓣到锁骨，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李玉兰被弄得一时意乱情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如鼓、呼吸滚烫。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搂上少年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一些。这个动作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李华低笑一声，顺势将她放倒在榻上，欺身而上。
帐幔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将一室旖旎笼在朦胧之中。烛火透过轻纱，在二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李玉兰闭着眼，任由感官主宰自己，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云端，忽上忽下，不知今夕何夕。
“说说吧，你弟弟是怎么回事？”
李玉兰喘着粗气，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开口道：“臣妾...家里有个弟弟，叫李容珩...今年刚满十九。他自幼聪慧...读书也肯用功，去年乡试中了举人...今年便要进京参加春闱。”
“春闱？”李华闻言微微挑眉，“倒是有几分出息。”
李玉兰听他夸赞自己的弟弟，心里泛起一丝欢喜，声音也轻快了几分：“臣妾....父亲在信中说，玉珩...嗯～虽然学问尚可，但毕竟年轻，又是头一回进京....人生地不熟，怕他被人欺辱，也怕他不懂规矩，冲撞了什么人。所以……所以便托人带信给臣妾，想让臣妾照看一二...啊～”
“照看？”李华刻意用力，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发丝，“怎么照看？难不成你还要去陪考？”
李玉兰连忙摇头：“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若圣上恩准，待弟弟进京后，臣妾能否在宫中见他一面，嘱咐他几句，再送些银两物什，让他安心备考。至于旁的，臣妾不敢奢求。”
她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个字惹得他不快。李华听在耳中，心中却觉得有些好笑——这女人求起人来，倒是比谁都谨慎，偏偏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让他生不出半点厌烦。
“就这事？”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李玉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才补充道：“还有一事……臣妾的父亲在信中说，玉珩性子耿直，不善交际，怕他在京中无人提点...走错了门路。臣妾想着，若圣上恩典，能否……能否让臣妾托人给他指条明路，莫要被人骗了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觉得这个请求有些过分。
李华的动作也忽然停了下来，李玉兰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只能坐起，慢慢尝试着缩进李华怀里。
李华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趣摸索、把玩着李玉兰身躯。李玉兰的心一点点提了起来，正要开口说自己只是随口一提、不敢强求，却听他忽然道：“你弟弟既然有真才实学，又何须走什么门路？春闱取士，凭的是本事，不是人情。”
李玉兰心中一凛，正要请罪，又听他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他初来乍到，若真被人骗了，倒是可惜了这份才学。这样吧，朕会让人安排你见他一面。至于旁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朕自会让人留意。”
李玉兰闻言大喜过望，眼眶一热，差点又要落泪。她撑起身子，郑重其事地朝他叩首：“臣妾谢圣上恩典……”
话未说完，就被李华一把拉了回来，重新按进怀里。
“谢什么？”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叫殿下……”
李玉兰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刚要开口说什么，唇便被他堵住了。帐幔之内，方才消散的旖旎气息又渐渐浓稠起来，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春光，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