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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鬼朋友也说,两个人再这样下去,周顺朋就成神经病了,决定以后不能待在他身边了。
于是周顺朋又正常了一段时间。
可就在前几天,他正和朋友逛街时,那个鬼朋友突然出现了,在他耳边大喊着:“前面那三个人是我的仇人!”
“就是他们杀了我!”
还不等周顺朋反应过来,就听到大飞疯狂地喊着:“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接着,眼前一黑,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周顺朋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的,只记得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尖叫声……
从那天之后,周顺朋彻底恢复了正常,一再地跟徐院长表示,他的鬼朋友已经走了,他没有病。
但是徐院长还是在给警方的鉴定报告中,写了周顺朋患有——具有攻击性的妄想症。
正因为这份报告,周顺朋并未对杀死一人,致两人重伤负法律责任。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那三个受害者家属,天天到医院的大门口,拉横幅举牌子,他们高喊着整齐的口号,要严惩罪犯,保护受害人。
那牌子上面,甚至还写着精神病院长收受贿赂,制作虚假病历,包庇罪犯的份子,造成了很不好的社会影响。
这让作为上海,乃至全国都顶尖的,治疗精神疾病的桦山医院院长徐峰,遭受了很多非议。
但徐院长认为,周顺朋只是认为那个朋友走了,并非不存在,这就是一种妄想症。
“一张报告……就让杀人凶手不用负法律责任了?”
“也难怪受害人家属去闹……”胡不凡听乔飞讲完,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乔飞也点了点头:“是啊,不过我认为徐院长的认定没问题,不管是妄想症还是鬼上身,这事不是周顺朋做的,那他就不该负法律责任,这才是公平。”
“况且……我更倾向后者,也就是鬼上身。”
说着,乔飞将目光投向了丁院长:“因为事后经过调查,那三个被害人,的确在两年前的东北,撞死了一个叫马鹏飞的人。”
“而且他们与马鹏飞之间也的确有过节。”
“经过对马鹏飞这个人的调查,与周顺朋说得完全一致。”
“这个事情里最关键的是,不管是马鹏飞还是那三名受害者,都是东北的小混混,与周顺朋,这个江浙的学霸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也没有任何可能认识的证据。”
“所以,徐院长把这个案例,写了一份很详细的学术报告,这个事也很有名。”
“我认为,这件事就是鬼上身,也证明这世上真的有鬼!”
乔飞的眼神格外认真,让丁院长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是觉得,我跟你讨论的是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吗?”
丁院长的这一笑让乔飞有些意外:“那您是……”
“你说的这个案例,徐院长跟我谈论过多次,他做的研究,远远比你在报告中看到的更加详细。”
“他甚至专门跑了趟东北和余姚,去调查马鹏飞与周顺朋的人生轨迹,更是逐条研究他们社交账号中发布的所有内容,最终确定了,两个人之间没有相互认识和交集的可能。”
“所以才给周顺朋出具了精神疾病的报告。”
胡不凡实在忍不住了:“那不就更说明,周顺朋是被马鹏飞鬼上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