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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马吸了口烟,烟雾在眼前散开:“嗯,希望吧。”他掐灭烟头,无奈笑了笑,“走,回去吧,晚上咱还有节目要录呢。”
北郊电视台的演播厅里灯火通明,肥马和白芮站在镜头前,正在录最新一期《肥马说事》。
“……所以说,邻里之间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遇事各退一步,也就没那么多矛盾了。”肥马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白芮在一旁适时补充:“没错,就像上周咱们报道的张大妈和李大爷,不就是因为晒被子的事吵了半个多月?后来经过我们肥马说事调解,俩老人现在还一起跳广场舞呢,其实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并没有那么多无法解决的矛盾。”
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而此刻,在另一处,一间杂乱不堪的房间内,小地雷正瘫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的肥马和白芮。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衬得那张脸越发枯槁,眼下的乌青比熊猫还重。
原来前些天他状态差得离谱,眼神涣散,肥马十分无奈,又不好直接骂他,也只能让他先回家休息。
此刻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锡纸,旁边歪歪扭扭地躺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这几天小地雷怕被家里发现,不敢回张宅,只能在外面住,白天睡觉,晚上就和这些“朋友”一起吸毒,早就没了人样。
电视里的肥马笑得爽朗,白芮从容大方,那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猛地抓起一个酒瓶砸向电视,“哐当”一声,屏幕黑了下去。
“艹你妈的……有什么牛B的……”他喃喃自语,嘴角竟然不受控制流起了口水,随后傻笑起来。原来是眼前突然出现幻象,自己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会场上,台下的兄弟齐声喊着“老大”,连肥马和马凯他们都低着头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砰砰”敲响,连续六下,不多不少。
小地雷的笑瞬间僵在脸上,浑身一哆嗦,像被泼了盆冷水。他知道,这是他和段虎约定的暗号。
他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像面条,扶着墙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段虎那张阴沉的脸在昏暗楼道里显得更加狰狞,一旁的森哥则是一如既往的笑里藏刀。
小地雷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砰!”
没等他说话,段虎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他肚子上。小地雷像只虾米似的弓起身子,疼得说不出话,刚想抬头,又被一脚踹在膝盖窝,“咚”地跪在了地上。
段虎仍不停手,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背上、胳膊上,但避开了头和脸—,他要的是让小地雷疼,而不是让他破相,小地雷如同烂泥一般跪倒在地上,但表情麻木,俨然已沦为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