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翻个白眼:“你连孩子都生了,讲什么一心一意?”
“不和你说了,您不懂。”
时间刚过七点,暮色漫过城市街头,
宋沫沫握着方向盘,指尖还残留着银行卡到账的温热。
房子卖了,那个所谓的家,彻底回不去了,也不想回。
现在去酒店,太早,早到浪费这好不容易挣脱牢笼的畅快。
她望着后视镜里自己年轻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豁出去的亮。
好不容易重活一遭,占着这般好的年纪,站在这繁华的时代前沿,凭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脚下油门轻踩,车子径直驶向迷迭香酒吧。
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着碎金般的光,
蓝紫色的光晕裹着酒吧门头,复古的木门半掩,
里面飘出慵懒又略带躁动的爵士调,混着威士忌与柑橘的香气,勾人得很。
宋沫沫推门下车,随手将奔驰车钥匙丢给迎上来的门童,
声音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停好,不用等。”
门童躬身接过,看着她利落的背影,不敢多言。
一脚踏进酒吧,暖调的暗灯裹着周身,
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吧台后的酒柜摆满了各色酒瓶,
灯光打在酒液上,泛着琥珀色的流光。
低音炮的节奏缓缓震着地面,不吵,却刚好能盖过心里的杂事,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冰爽酒气,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慵懒又肆意。
她径直走到吧台中央的位置坐下,手肘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抬眼看向调酒师,声音清冽,带着刚解脱的松快:
“一杯清酒,纯的。”
“好嘞,小姐稍等。”
调酒师摇酒的声响清脆,宋沫沫指尖轻点台面,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舞池边缘有人轻摇慢舞,卡座里的人低声交谈,一道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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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打量与觊觎——她生得明艳,褪去了往日的隐忍,眉眼间全是冷艳,在这酒吧里格外扎眼。
没半分钟,一个挺着肚腩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
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声音黏糊糊的:
“美女,一个人啊?哥请你喝杯好酒,陪哥聊聊?”
宋沫沫连眼皮都没掀,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冷得刺骨:“让开,挡光。”
男人脸色一僵,还想纠缠:“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
“我开心不开心,跟你没关系。”
宋沫沫终于侧眸,眼神扫过他,像在看什么垃圾,“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男人悻悻地啐了一口,转身走了。
紧接着,又有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凑过来,嬉皮笑脸地搭话:“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加个微信呗?”
宋沫沫眉头紧锁,语气烦躁:“滚。”
接连几个歪瓜裂枣过来搭讪,
她只觉得心烦,看着这些人,只觉得比家里的糟心事还要恶心。
这时调酒师把清酒放到她面前,
透明的酒液澄澈,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宋沫沫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心口发烫,
把往日里的委屈、隐忍、不甘,全都烧得烟消云散。
她重重放下酒杯,眼底闪着快意的光,长长舒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指尖飞快点开微信,
找到奔驰4S店的销售,指尖敲着屏幕,语气带着酒意的畅快,直接发了条语音,声音慵懒又干脆:“是我,宋沫沫,迷迭香酒吧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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