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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太郎拿起笔,想写点什么反驳或者请求收回成命,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放下。
知道回电也没用,东京那些老爷们,已经听不进任何坏消息,也看不清任何现实了。
松下太郎只能把这份可笑的电报扔到一边,继续面对即将到来的,注定残酷的最终结局!
金陵城日军司令部,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但远处解放军阵地上的火光,却把半边天映得发红,仿佛这座城市正在被架在火上烤。
松下太郎坐在主位上,脸色疲惫,但眼神比白天平静了许多。
脑子里的那些愤怒,嘲讽和绝望,好像都被刚才那阵发泄耗光了,现在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
然后目光缓缓扫过坐在拼凑的。
军官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脸色灰败,有的身上还带着绷带,会议室里弥漫着失败和恐惧的味道。
“都说说吧!”
松下太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外面的增援没有了,解放军已经把城围死了,剩下的就是他们什么时候发动总攻,和我们能撑多久的问题!”
松下太郎说完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接着问道!
“你们打算怎么办?是战到最后按照大本营‘玉碎’的命令,让所有人死在城里?还是想想别的出路?”
问题抛出来,底下更是一片死寂,那些军官们互相偷瞄几眼,又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子尖或者桌面,没人敢第一个开口!
怕啊,怎么不怕?下午那场炮击,把所有人都吓破了胆。
解放军的火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守城?拿什么守?血肉之躯去堵城墙缺口吗?
可“玉碎”是军令,是武士道的归宿,谁又敢公开说“不想死”?
松下太郎看着这群往日里或许还算勇武,此刻却畏缩如鹌鹑的部下,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
骨子里的顺从和懦弱,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暴露无遗。
“既然都没有主意。。”
松下太郎坐直身体,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那我来说吧,我决定向城外的解放军投降,继续抵抗下去,除了让更多士兵和侨民毫无意义地死去,不会有任何结果!”
“投降?!”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会议室里!所有军官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错愕,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
投降?帝国将军主动提出投降?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可震惊过后,看着松下太郎那平静却决绝的脸,再看看窗外那片象征着绝望的红光,大多数人又慢慢垂下了头,没有出声反对,算是默许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谓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