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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地宫星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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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名钦天监博士的惊呼,如同烧红的烙铁戳进滚油,“滋啦”一声在营地里炸开!原本因戍卫营封谷而躁动的人群骤然僵住,连风卷松针的沙沙声都戛然而止,唯有远处谷口的玄色旗帜仍在猎猎作响,衬得这寂静愈发诡异。

地宫之门要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扎向遗迹中央——那片坍塌的断壁残垣间,九宫格地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时针转动,砖缝里渗的淡金雾气已浓如凝脂。高地上的沈静姝喉间发紧,袖中璃龙佩烫得惊人,几乎要透过衣料灼穿肌肤。萧煜桑皮纸上“忍、待、准、狠”四字猛地撞进脑海,时机!这便是他等的时机?

“快!快去看看!”

刘瑾尖细的嗓音像被掐住的猫,刺破了死寂。他被小太监们架着冲出大帐,红蟒袍下摆扫过满地紫檀念珠,那颗沾着鼻血的珠子被踩得咯吱作响。他望向地宫的眼神,活像饿了三月的野狗瞅见肥肉,全然忘了谷口虎视眈眈的戍卫营。

黑水营的疤脸汉子冷笑一声,拇指在弯刀柄上碾过,十余名死士立刻呈半月形包抄过去,靴底碾过碎石的脆响里,混着炸药引线轻微的“簌簌”声。北疆残部依旧蹲在原地,兽皮下摆盖住的手却都按在了刀柄上,狼头骨腰牌在晨光里泛着青白,像极了他们死去的族人颅骨。

沈静姝的掌心旧伤突然抽痛,她按住腕间疤痕看向哑奴。哑奴的蒙面布微微起伏,那双沉寂十年的眼睛此刻翻涌着惊涛——有凝重,有追忆,更有一丝被晨光映出的、几乎要破茧而出的恐惧。他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刀穗上的青铜丝,那是阮家军斥候的老标识,十年未动过的动作,此刻竟泄了底。

“哑叔,何时下去?”她的声音压得比松涛还低。

哑奴猛地回神,指节在她腕间旧伤处轻叩三下——是阮家军的“危、观、待”暗号。他先指了指下方三方对峙的刀刃,又指向地宫入口那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最后做了个“死”的手势。石缝里的藤蔓被风吹得扫过他的刀穗,铜铃轻响里,藏着十年前狼突部偷袭时的血色记忆。

沈静姝攥紧蜡片,天光已足够亮,能看清背面九宫纹的刻痕深浅——与地宫地砖的纹路分毫不差。中心“客星”符号的光芒短线,竟与她发间淬玉燕簪的燕翅纹隐隐相合。贞元七年秋,客星入传舍,阮家军案发恰在那时。这颗短暂划过天际的星,难道真要以她的血脉为钥?

下方的钦天监博士已被逼到石阶前。那入口哪是什么大门,分明是道嵌在岩壁里的窄缝,石阶湿滑如抹油,边缘刻着模糊的星官像,此刻正泛着莹莹白光,像极了尸身的磷火。年长的博士指尖抠着罗盘边缘,指甲缝里全是冷汗,袖中符纸滑出来半张,被风卷着贴在地砖的“坎宫”位。

“公、公公,星位已合,但需‘星钥’引动。”他喉结滚了三滚,“或用特定信物,或、或需血祭——要客星命格,或是……埋藏者血脉。”

“血脉?”刘瑾的尖嗓陡然拔高,念珠绳在掌心勒出红痕,“哪个埋藏者?!”

博士的目光扫过沈静姝藏身的高地,又飞快收回,声音低得像蚊蚋:“符、符文记载……是阮家军旧部。”

沈静姝的指甲瞬间掐进掌心旧伤,血珠渗出来,滴在蜡片的“客星”符号上。下方的疤脸汉子突然拔刀,弯刀映着晨光扫过人群:“搜!找出阮家余孽!”北疆残部的壮汉也站了起来,兽皮下的刀柄刻着半块玄鸟纹——那是当年狼突部与阮家军结盟的印记。

僵局未破,地底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嗡——”

像是远古巨兽的喉鸣从地心滚出,地面肉眼可见地起伏了一下,石阶边缘的星官像光芒骤亮,随即又暗下去,像濒死者的呼吸。钦天监博士惨叫一声:“不好!地脉煞气要泄!机关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