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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想了想:“这个不好说。有的人几天就醒了,有的人要几个月。但您别急,她一定会醒的。”
姚兰点点头。
她低下头,继续握着女儿的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肖琦的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很轻。
姚兰没看到,护士也没看到。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嘀嘀声,很有规律,像心跳,又不完全像。
走廊里,黄梦华带着几个医生查房。
他走到肖琦的病房门口,停下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
肖琦还在睡,姚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黄梦华站了几秒,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医生们跟在后面,脚步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电梯门开了,黄松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他走到肖琦的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阿姨,我来看肖琦。”
姚兰站起来,接过果篮:“黄助理,您又来了。太客气了。”
黄松波摇了摇头。“应该的。”
他走到床边,看着肖琦。
她还是那个样子,睡着,不醒。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对姚兰说:“阿姨,您放心,林总说了,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肖琦治好。”
虽然肖琦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但是为了维护东升的形象,黄松波还是会每天都来,表达东升的心意。
姚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黄松波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与此同时。
云海市警察局。
刘耀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办公室里的烟雾还没散尽,一缕一缕的,在阳光下像透明的丝线。
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有的已经灭了,有的还在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省里的指导小组今天早上撤回去了。
走的时候,带队的领导握着他的手,说了几句客套话,什么“基层同志辛苦了”“后续工作还要靠你们”。
他听着,脸上带着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绑架案的卷宗还搁在桌上,封面上写着“吴晓鹏绑架案”几个字,档案袋的绳子绕了两圈,没系死。
他随时可以打开,随时可以继续查。
但他知道,不会有人再催他了。
省里的指导小组走了,市里的领导也不再过问了。
沈春华和吴晓鹏都自首了,媒体的注意力都在那上面,没人关心绑架案是谁干的。
就算查出来又怎样?绑匪是谁?背后是谁?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林向东那张脸。
年轻,沉稳。
他想了一会儿,睁开眼,把那个档案袋推到桌角,拿了一份别的文件盖在上面。
窗外的阳光很好。
该松一口气了。
这件案子拖了几天,压得他喘不过气。
现在好了,不用查了,也不用交代了。
他转过身,正要走回办公桌,电脑屏幕忽然闪了一下。右下角弹出一个弹窗,是某聊天软件的推送。
“沈春华、吴晓鹏忏悔视频曝光,母子二人泪洒镜头。”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坐回椅子上,移动鼠标,点开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