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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安抱了抱比安卡,这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她正要关门,陆延洲却跟了进来。
“有事吗?”
“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早餐?”
许清安蹙起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为什么?”
陆延洲淡淡回道:“你没吃早餐,正好我也没吃,这需要原因吗?”
“走吧。”
许清安的肚子确实饿了,她没再推拒,率先朝餐厅走去。
陆延洲跟在她身后,顺手帮她带上了房门。
坐下后,许清安对侍应生说:“我要一份埃及特色的餐食。”
陆延洲在她对面落座:“给我一杯黑咖啡。”
早餐很快端了上来。许清安看着面前的食物,晃了晃神。
“陆延洲,这是我们在埃及那家酒店吃的早餐,你还记得吗?”
陆延洲面无表情,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漫开。
“我没失忆,当然记得。”
许清安继续问:“那你记得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吗?当时你在给我拍照,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记得,我是自己走的。”
陆延洲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为了报复你。”
许清安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在你离开之前,我们很幸福,你还记得那种感觉吗?”
“你记错了。”
陆延洲抬起眼,目光疏离而笃定。
“是你觉得幸福,而我只是装作很幸福。”
许清安喉间一涩,“如果我说你现在的改变,是因为中了催眠术,你会信我吗?”
陆延洲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不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果然。
许清安像一只被针尖刺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所有的气。
在陆延洲眼里,她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话,都不值得相信。
“许清安,或许你从未看清过自己的本心。”
许清安蹙眉:“什么意思?”
“你被蛇咬的那天晚上发高烧,一直在喊魏斯律。”
陆延洲又喝了一大口黑咖啡,味道似乎比平时喝的要苦很多。
许清安怔住,随即她笑了笑,低下头,往嘴里塞了一口食物,慢慢地咀嚼,慢慢地咽下。
她知道自己在高烧里为什么会喊那个名字。
那次高烧,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是魏斯律整宿整宿守在她身边。
她不是在怀念魏斯律,她只是渴望那份被人守护的安全感。
偶尔直面内心,她也能看到被自己隐藏起来的脆弱和不安。
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她一直在失去,一直在失去……
如今对陆延洲的执着,除了爱和责任,还是她对命运的抗议。
她才不信,她谁都留不住。
陆延洲见她沉默不语,只当是被自己戳中了心事。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魏斯律才是你最想要的那个男人。”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你现在追着我满世界跑,不过是因为那份不甘心。”
“就像你做实验时,不管付出多少精力,都非要把其中的错误数据找出来不可。”
他顿了顿,直视着许清安的眼睛。
“可是许清安,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错误数据,我现在很正常,也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