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关中田庄图》:“武媚娘!她这是借李治的名义,拉拢商民,削弱咱们的影响力!之前咱们想阻远洋舰,她却趁机铺路,真是好算计!”
崔九郎躬身道:“大人,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比如散布‘东宫与波斯商人勾结’的谣言,让陛下对李治产生怀疑?”
长孙无忌冷笑一声:“不行!陛下正看重李治,此时散布谣言,只会惹陛下不满。咱们要做的,是盯着那张图纸——武媚娘不会平白无故送图纸,定有猫腻。你去让人打听,那张图纸是不是刘梅绘制的原版,有没有改动过?若能找到改动的证据,就能弹劾武媚娘‘篡改技术、贻误造舰’,就算扳不倒她,也能让她暂时收敛!”
崔九郎点头:“是,大人!我这就去安排人盯着东宫和济世堂,一旦发现图纸异常,立刻禀报!”
长孙无忌走到窗前,望着东宫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怨毒。他知道,武媚娘的崛起比李杰的远洋舰更可怕——李杰只是动摇门阀的经济基础,武媚娘却想掌控太子,进而掌控朝政。这场围绕远洋舰的博弈,如今又多了武媚娘这股势力,局势变得愈发复杂。
贞观十九年三月十八的深夜,长安西市的“清风茶馆”里,阿罗憾正与张大户、王老板密谈。桌上摆着东宫送来的“感谢帖”,上面写着“多谢诸位支持远洋舰,日后贸易优先合作”。
“诸位,”阿罗憾举起茶杯,笑着说,“东宫殿下已答应,咱们的商队能优先租用远洋舰的舱位,这都是武昭仪的功劳!咱们以后要多去东宫走动,不仅是为了贸易,也是为了咱们的身家性命——长孙大人那边,可不能再得罪了。”
张大户点头:“阿罗憾先生说得对!武昭仪能让太子支持咱们,也能保咱们平安。我已让人准备了一批最好的丝绸,明日送去东宫,顺便问问图纸的进展,看看能不能提前知道通航时间。”
王老板也附和:“我也准备了香料,正好问问太子殿下,要不要派渔民向导——泉州的陈阿公可是我的远亲,让他去,既能讨好太子,又能掌控向导的动向。”
三人达成共识,举杯饮尽。他们不知道,武媚娘的亲信正在茶馆外的暗处,记录着他们的谈话——这些“支持东宫”的证据,日后都会成为武媚娘掌控他们的把柄。
而在东宫的书房里,李治还在与侍读研究图纸。李义府指着水密舱的标注:“殿下,这舱壁厚度四点五毫,咱们要不要让人按这个尺寸做个模型试试?”
李治犹豫道:“会不会太急了?武昭仪说‘技术细节需李大人批准’,咱们私自做模型,会不会不妥?”
王方翼劝道:“殿下,这是您积累声望的好机会!只要模型做好了,陛下定会夸您‘务实好学’,李大人也不会反对的!”
李治被说动,点头道:“好!就按图纸尺寸做模型,明日让工匠开始准备!”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正一步步走向武媚娘埋下的隐患——按四点五毫的舱壁厚度做模型,在平静的内河或许没问题,到了远海遇着风浪,舱壁很可能承受不住压力,出现裂缝。而这一切,都被刘梅提前预判到了——她在给李杰的信中写道:“东宫若做模型,定会按改动后的尺寸,你可让人以‘技术交流’为由,去东宫查看模型,若发现舱壁过薄,就说‘需按工匠经验调整’,趁机纠正,既不暴露图纸被改动,又能化解隐患。”
贞观十九年三月十九的清晨,蓬莱殿的龙涎香烛已燃尽,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青烟。武媚娘站在窗前,望着东宫方向升起的炊烟,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她知道,李治已开始按改动后的图纸做模型,商民也已向东宫靠拢,她的算计正在一步步实现。
登州的海面上,薄雾尚未散去,李杰正带着工匠检查新到的钢片。周满仓拿着刘梅的“验收口诀”,逐片核对:“钢片厚度五毫,误差不到一厘,合格!”李杰则望着远方的长安方向,手中紧握着刘梅的书信,信末“登州胡椒花开时,便是咱们成亲日”的字迹,在晨光下格外温暖。
长安济世堂的小院里,刘梅正教工匠代表背“验收口诀”,阳光洒在胡椒圃里,新苗泛着嫩绿色的光。王小二跑进来,兴奋地说:“刘姑娘,李大人回信了!他说‘等纠正东宫模型的尺寸,就来接你去登州,胡椒花正好开了’!”
刘梅脸颊微红,拿起案头的图纸,指尖划过关键尺寸的标注——她知道,武媚娘的算计虽缜密,但只要她与李杰保持默契,用专业知识化解隐患,定能让远洋舰顺利通航,也能让他们的婚期如期而至。
而在长孙无忌的府邸里,崔九郎正带着人,悄悄跟踪东宫的工匠,试图找到图纸改动的证据。薄雾中,他们的身影与东宫的炊烟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博弈,围绕着远洋舰的图纸,围绕着大唐的未来,悄然展开。
这一天,蓬莱殿的烛火熄灭,登州的海雾渐散,长安的胡椒苗长势喜人——后宫的算计还在继续,革新派的防备从未放松,保守派的警惕日益加深。这场围绕远洋舰的权谋博弈,没有硝烟,却比战场更凶险,每一个细微的举动,每一张改动的图纸,每一次默契的配合,都在推动着大唐的远洋时代,朝着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方向前进。而这一切的核心,始终是两个穿越者的专业与爱情——他们用现代技术化解古代权谋,用彼此的信任对抗重重阻碍,终将在登州的海边,在远洋舰的见证下,迎来属于他们的幸福,也迎来大唐的海洋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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