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室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洒在图纸上,三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专注地讨论着每一个细节。老张端来茶水,看到这一幕,笑着退了出去——他知道,济世堂的“大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而此刻,长安西市的波斯商栈里,阿罗憾正和几个西域商人围坐在胡床上,手里捧着酒杯,脸上满是不屑。“听说了吗?那个李杰,想造什么‘能去南洋的船’,还用胡椒木做龙骨,真是笑掉大牙!”阿罗憾喝了一口葡萄酒,嗤笑道,“大唐的船,最多只能在近海走,南洋的台风能把船撕成碎片,他以为用胡椒木就能抗住?做梦!”
坐在旁边的大食商人也附和道:“就是!咱们垄断南洋胡椒贸易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能走远海的船,大唐人连远海的浪都没见过,还想抢咱们的生意?不可能!”
“话虽如此,咱们还是得留意。”另一个波斯商人放下酒杯,脸色凝重,“李杰之前推广胡椒、改良缝合术,都成了,他要是真造出能去南洋的船,咱们的生意就难做了。我看,还是派人去济世堂附近盯着,看看他们的船到底造得怎么样。”
阿罗憾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你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哈桑,你去安排,找几个机灵的人,日夜盯着济世堂的后院,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报!”
“是,叔父!”哈桑躬身应道,快步走出商栈。
商栈里的商人依旧在喝酒谈笑,却没人注意到,阿罗憾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已经微微发白——他嘴上说着不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李杰之前的每一次“看似不可能”的计划,最后都成功了,这次的远洋船计划,或许真的会打破他的垄断。
夜幕渐深,济世堂的研发室依旧亮着灯。李杰和刘梅还在完善图纸,刘梅指着图纸上的船舵设计,对李杰说:“船舵要加大一倍,用胡椒木做框架,嵌上钢片,这样在大风浪里才能稳住方向。还有锚,要用铸铁的,重量至少三百斤,才能在南洋的浅滩上固定住船。”
李杰点点头,在图纸上标注下来:“锚的事,我明天去皂坊,让他们按规格铸造。胡椒木的砍伐,后天就安排人去药圃和周边的种植园,确保下个月能开工造船。”
刘梅看着李杰认真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穿越到大唐后,她一直觉得孤独,直到遇到李杰,两人不仅是校友,更是能并肩作战的伙伴。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能和他一起,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做一件能改变很多人生活的事,是她从未想过的幸运。
“学长,”刘梅轻声说,“等船造好,我们一起去南洋吧?我想看看那里的胡椒园,也想看看我们造的船,能不能真的跨越大海。”
李杰抬起头,看着刘梅眼里的期待,笑着点头:“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不仅要看胡椒园,还要把杂交胡椒的种子带过去,教当地的部落种植,让他们也能用上好种子,过上好日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图纸上,图纸上的远洋舰,在月光下仿佛有了生命,正静静地等待着起航的那一天。李杰知道,龙骨的难题解决了,造船的计划就有了根基,而有刘梅这样的伙伴在身边,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克服。
贞观十八年十二月十一的清晨,李杰正式向李世民递上了《远洋舰建造奏折》,里面详细写了钢木混合龙骨的技术、造船的预算(工部拨款三成,济世堂自筹七成)、预期的收益(每年能为大唐节省胡椒运输费用白银十万两)。奏折递上去的当天,李世民就召他进宫,详细询问了龙骨的测试情况,当听到“五百斤承重不裂、三次重击无损”时,皇帝龙颜大悦,当场批准了奏折,还特意下旨:“漕运司全力配合造船,工部优先供应钢材和木材,务必在明年秋收前造出第一艘远洋舰!”
消息传到济世堂,周老匠和工匠们都欢呼雀跃,立刻开始准备造船的材料;刘梅则忙着绘制更详细的船舶图纸,从桅杆的高度到船帆的面积,每一个细节都反复计算;李杰则去了登州,考察造船的港口,为远洋舰的下水做准备。
而波斯商栈里,阿罗憾收到哈桑的回报,得知李世民批准了造船计划,还下旨让漕运司配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垄断南洋贸易的日子,真的要到头了。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像在为他即将逝去的垄断时代,奏响挽歌。
济世堂的胡椒圃里,张阿公正在修剪胡椒枝,准备明年的种子。他看着远处忙碌的工匠们,又看了看研发室亮着的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不知道远洋舰会去多远的地方,却知道,李大人和那位刘姑娘,又要做一件让百姓受益的大事了。而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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