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率数据:刻“柱状图”,红柱“旧法(30%-50%)”,蓝柱“新法(<1%)”,标注“贞观十八年六月二十一至七月初五,济世堂实测”;
技术宣言:仅二十四个字,居中刻“医道唯求实效,不问派系;技术只论真伪,无关权位”,字体比其他木板大一倍,用红漆填充,格外醒目。
刻完最后一块木板,李杰让人将十二块木板按顺序排成弧形,围绕在庭院的胡椒圃外侧,形成一道半圈的“技术墙”。木板之间用细麻绳连接,底部用石块固定,远远望去,既像一道展示墙,又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济世堂的“技术真理”与外界的权力纷争隔开。
百姓们早已围满了庭院,有的蹲在木板前仔细看图案,有的念上面的文字,有的互相讨论:“原来我上次伤口化脓,是因为这‘球菌’在捣乱!”“李大人的钢针这么厉害,难怪之前缝伤口不疼还不爱断!”“这口诀好记,我回去教我家老婆子,以后采草药也知道哪个能用了!”
七月十八的清晨,一个穿着素色布衣、背着药箱的老者悄悄走进济世堂。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格外有神,正是太医院的老院判孙思邈——大唐公认的医学泰斗,擅长内科与草药,却对“外科手术”“显微镜”等新事物一直持观望态度,之前听闻李杰“用奇镜观微虫”“以皂水杀微虫”,始终半信半疑,今日特意避开众人,想来一探究竟。
孙思邈走到第一块“细菌总览”木板前,驻足良久,手指轻轻拂过雕刻的细菌图案,眉头微蹙:“这便是你说的‘看不见的虫子’?既无形,何以刻之?又何以证明其真?”
李杰早已注意到他,走上前躬身行礼:“孙院判大驾光临,济世堂蓬荜生辉。晚辈所言‘微虫’,并非凭空捏造,可借显微镜一观。”他引孙思邈到实验室,将一台显微镜放在阳光下,取来一滴化脓伤口的脓液,滴在载玻片上。
“院判请看。”李杰调整好焦距,示意孙思邈贴近目镜。孙思邈犹豫片刻,还是将眼睛凑了上去。当球菌的形态在目镜中清晰显现时,他的身体微微一震,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桌案边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竟是真的!”孙思邈缓缓移开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老夫行医数十年,只知伤口化脓是‘邪气’,却不知竟是这般‘微虫’在作祟!”
李杰又取来一滴药皂水,滴在载玻片上,重新调整焦距:“院判再看,此乃药皂水,可杀此虫。”
孙思邈再次贴近目镜,看着原本活跃的球菌接触药皂水后,渐渐蜷曲、停止活动,最终失去形态,心里的疑虑彻底消散。他沉默半晌,站起身,对着李杰深深一揖:“李大人真乃奇才!老夫之前囿于旧识,未能轻信,今日一见,方知技术之妙,可补传统医学之不足。明日,老夫想派几个得力徒弟来济世堂学习,不知大人是否愿意收留?”
李杰连忙扶起孙思邈,笑着说道:“孙院判客气了!您的徒弟皆是太医院的精英,能来学习,是济世堂的荣幸!晚辈不仅欢迎,还会备好药材、器械,倾囊相授!”
孙思邈欣慰地点点头,又走到庭院的木板前,逐块细看,不时停下记录,直到午时才离去。他离开时,特意对门口的百姓说:“李大人的‘微虫’之说,老夫已亲见,确有其事;其消毒、制针之法,皆有实效,值得推广。”
百姓们听闻孙院判都认可,对木板上的“技术真理”更是深信不疑,不少人专门来抄录口诀和制针步骤,想带回家教给乡里乡亲。传统与革新的壁垒,在显微镜下、在十二块木板前,悄悄松动,为后续的技术普及,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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