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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6章 公开的 “清白”(1 / 2)

贞观十八年五月十二的巳时,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粉色、白色、紫色的牡丹竞相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引得不少宫女、太监驻足观赏。武媚娘穿着淡绿色的宫装,手里拿着一本誊抄的手术图谱,正沿着牡丹花丛旁的小径缓缓散步——这是她特意选择的“偶遇”地点,御花园是宫中人员往来最多的地方,在此处与李治碰面,既能自然地“公开互动”,又能让更多人见证两人的“清白”。

“武娘娘!”李治的声音从小径尽头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他穿着一身月白色便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胡椒苗图案——这是他特意让画师绘制的,既是“兴趣展示”,也是与武媚娘的“隐性呼应”。

武媚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李治时,露出一丝自然的浅笑:“殿下也来御花园赏花?今日的牡丹开得真好,比东宫药圃的胡椒苗更显热闹呢。”她刻意提起“胡椒苗”,将话题引向两人共同的“技术兴趣”,避免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私人话题。

李治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图谱上,语气里满是“关切”:“娘娘还在研究图谱?前几日李大人讲的腹膜缝合,您都听懂了吗?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本王可以将笔记借给您参考。”

“多谢殿下好意,不过李大人讲得细致,臣妾都听懂了。”武媚娘举起手中的图谱,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赏花的宫女、太监听到,“说起来,还要多谢殿下的原版图谱——臣妾按您的批注优化后,送给户部侍郎、礼部侍郎等人,他们家眷的伤都痊愈了,连太医院的太医都夸您的批注‘实用、精准’呢!”

她特意强调“批注”“优化”“众人受益”,将两人的关联牢牢绑定在“技术推广”上,同时借“太医院夸赞”为李治背书,进一步强化“学术交流”的人设。

李治配合地笑了笑,语气坦荡:“能帮上忙就好。本王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批注,真正的功劳,还是李大人的技术,以及娘娘您的推广之力。”他刻意将功劳分给李杰和武媚娘,既体现了“谦逊”,又避免了“独占功劳”的嫌疑,与武媚娘的话术形成完美配合。

两人并肩沿着小径散步,武媚娘翻到图谱的“骨骼复位”章节,指着上面的批注问道:“殿下,您这里写着‘复位后需用桑木夹板,不可用松木’,是因为松木质地过软吗?臣妾在推广时,有地方官员问起,臣妾怕解释不清,想向殿下确认。”

“正是。”李治停下脚步,接过图谱,指着批注耐心解释,“松木虽轻便,却易受潮变形,无法长时间固定骨骼;桑木质地坚硬且不易变形,更适合作为夹板。娘娘若要向地方官员解释,还可补充‘桑木需用沸水浸泡一日,去除油脂,避免虫蛀’,这是李大人私下告知本王的小技巧。”他特意提及“李大人告知”,再次将两人的交流与技术权威挂钩,减少私人色彩。

周围的宫女、太监听到两人的对话,都下意识地交换了眼神——原来晋王与武娘娘的互动,全是围绕技术推广、图谱批注,并无任何逾矩之处,之前的流言,看来真是无稽之谈。

躲在不远处假山下的李世民内侍,将这一幕完整地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判断——晋王与武娘娘确实是“技术同盟”,交往坦荡,陛下之前的担忧,或许真的多余。

武媚娘见时机差不多,便合上图谱,语气自然地说道:“多谢殿下解惑,臣妾这就派人将这个小技巧告知地方官员。时辰不早了,臣妾还要去蓬莱殿处理药皂推广的文书,就不陪殿下赏花了。”

“娘娘请便。”李治也顺势停下脚步,微微颔首,“本王还要去御书房向父皇汇报东宫药圃的胡椒长势,正好顺路。”

两人在牡丹花丛旁分道扬镳,一个朝蓬莱殿方向走去,一个朝御书房方向走去,全程无任何肢体接触,对话内容全是公务、技术,坦荡得像清水,让暗处的眼线(无论是李泰的人,还是李世民的人)都无从下笔,只能如实记录“晋王与武娘娘在御花园偶遇,讨论技术推广事宜,言行坦荡,无异常”。

武媚娘走在回蓬莱殿的路上,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这场“公开的清白”,比任何辩解都有效。御花园的偶遇,让宫中所有人都见证了两人的“纯粹交往”,之前的流言蜚语,定会不攻自破;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会通过内侍传到李世民耳中,让他彻底放下对两人的猜忌,为后续的人脉布局、技术推广扫清障碍。

回到蓬莱殿,小翠早已等候在殿内,看到武媚娘,连忙迎上前:“娘娘,您回来啦!刚才御花园的宫女来传话,说您和殿下在牡丹花丛旁讨论图谱,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都说您和殿下是‘技术良伴’呢!”

“这就好。”武媚娘坐在软榻上,接过小翠递来的胡椒叶水,语气里满是“从容”,“流言止于智者,更止于公开的坦荡。我们越是躲着,越容易引人怀疑;越是公开讨论技术,反而越安全。”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取出“人脉录”,翻到“武将”一栏,在兵部尚书侯君集的名字旁标注:“五月十五,送改良版箭伤缝合图谱,附药皂粉使用说明——侯尚书孙子膝盖手术需用。”这是她下一步的计划,借侯君集孙子的伤情,进一步拉拢这位军中重臣,同时借助之前“公开清白”营造的安全氛围,让布局更顺利。

“娘娘,您说陛下会不会也知道了御花园的事?”小翠好奇地问。

“定会知道。”武媚娘放下“人脉录”,眼神里满是“笃定”,“御书房的内侍,定已将今日的事如实汇报给陛下。陛下英明,只要看到我们交往坦荡,无任何私念,便不会再干涉我们的技术推广——而陛下的默许,就是我们最大的保障。”

而此刻,御书房里,李世民正听着内侍的汇报,手里拿着一本《农科要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你是说,他们在御花园偶遇,全程讨论的都是图谱批注、胡椒种植、药皂推广,没有任何私谈?”

“回陛下,正是。”内侍躬身答道,“周围的宫女、太监都能作证,晋王与武娘娘言行坦荡,全是公务、技术,无任何逾矩之处。太医院的太医也说,武娘娘近日一直在推动药皂在宫中的普及,确实是为了技术推广,而非其他。”

李世民合上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眼神里的猜忌渐渐消散。他一直担心李治与武媚娘的交往会影响纲常、卷入党争,如今看来,两人确实是“技术同路人”,都在为大唐的技术推广尽心尽力。这种“纯粹的同盟”,不仅无害,反而能推动胡椒、药皂、外科手术的普及,对大唐百姓、对朝堂稳定,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