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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沈时鸢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为友人感到高兴的笑意。
魏千昭与孟央晚,历经生死,终成眷属。
卫影放下执念,重获自由。
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真好。
可那笑意,只在唇边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如被风吹散的烟云,淡了下去。
她想到了自己。
想到了方才君九宸离去时,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眸。
想到了他那句沉重的“我是镇南王”。
有人放下执念,浪迹天涯。
有人......却放不下责任,困于庙堂。
而她,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手中的信纸,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别人的圆满,在此刻,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自己的痛苦挣扎。
沈时鸢在窗边静立了片刻,才缓缓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她走到桌案前,重新铺开一张信纸,拿起笔,蘸了蘸墨。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未落。
片刻后,她才提笔写下几行字。
“恭喜。但我已不在蜀中,只能有缘再会。”
“愿君与孟姑娘,白首永偕,此生无憾。”
写完,她将回信卷起,塞回小小的信筒中,重新绑回黑鸽的脚上。
“去吧。”
她轻声说了一句,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