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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斯理地挽了个剑花,那薄如蝉翼的软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如灵蛇般缠绕腕间。
“本座的功法,还需要跟别人学?”
他眼中的猩红愈发浓重,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傲慢,“本座乃域外第一武学天才,这是本座年轻时结合各家功法,自创的剑宗秘术,怎么,你想学?
小子,不如你同本座联手,杀了这些鼠辈,事后本座可免费传你功法。”
此言一出,君九宸等人脸色一变。
一个叶流鼎就够难对付了,若是再加上夜雨,孰胜孰败还真就难以预料了。
可卫影闻言,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往前踏了一步,继续追问道。
“自创的功法,这么说来,这世上,只有你会了?”
“是又如何?”
叶流鼎此刻也察觉出卫影的不对劲,微微蹙眉道。
卫影周身气势抵的骇人,他垂下眼帘,声音比方才还要嘶哑几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密室。
“二十年前,我的奶娘,死于一场追杀。”
这句话,与眼前的对峙毫无关联,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时鸢看向卫影,只见他那张向来冷硬如冰的侧脸,竟透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卫影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叶流鼎,笔直地射向了手持长剑、护在她身前的君九宸。
“她死的时候,喉间也只有一道细长的血线。”
“与现在这些人的死状,一模一样。”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块巨石砸入深潭,激起千层巨浪!
“可当年,所有证据都指向,杀她的人......”
卫影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带着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