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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石,你们完事没有?”
砧板沉稳的问到磨刀石那边的战局是否结束,这样清洁剂可以直接带莫言离开,而他可以让磨刀石接上他再离开。
“马上抵达停车点,完毕!”
“走时经过我现在更新的位置,我在这里等你们!”
砧板说完,看着已经将一针肾上腺素针剂扎在屠夫大腿外侧的清洁剂,拍了拍他的肩膀摆了摆手,试图清洁剂直接带莫言离开。
多耽误一些时间,莫言身上的伤势变化便会严重一分,已经耽搁了太久了。
莫言已经被两人固定在了后排座椅上,清洁剂完全可以带走他。
看着已经远离的车尾灯,砧板叼上一支香烟,点燃,咬着烟蒂,转身看着地上已经略微清醒些的屠夫,掏出了后腰的匕首,“看来,已经没人打扰我们了,我们可以安静地谈谈心!”
清洁剂所使用的军用强效肾上腺素生效时间很有保障,屠夫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完全能应对一轮“审讯”,哦,或许称之为刑讯,用词更恰当一些。
而此时的开罐器,正坐在地上,倚靠着一棵树,抽着烟十分淡定的看着磨刀石和保鲜膜两人,正在忙活着换轮胎。
屠夫射击轮胎的动作自然没有白费,起到了拖延时间的作用,但是他们带来的车却是统一的型号,倒是磨刀石他们有了凑出一套轮胎的备胎。
“开罐器,你最好别再吸了,身为一个成年人,你很清楚吸烟对伤口愈合的影响。”
“如果说,受伤便让我再不能享受我的爱好,那你说我活着还有个什么劲?”
听到保鲜膜的言辞,开罐器表示毫无影响,依旧我行我素。
毕竟还没有进医院,药也由磨刀石上过了,绷带也由磨刀石扎过了,甚至保鲜膜检查以后,对磨刀石所作的伤情处理大为肯定。
心里不由暗自嘀咕,你要想怎么着我,那也是进了医院以后的事了,再说还有莫言,我怕了毛。
听到开罐器说话竟然这么的硬气,保鲜膜和磨刀石立马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一起转头看向了开罐器。
这种默契,让开罐器心中猛然一跳,甚至夹在手中的香烟一时都忘记吸了。
因为保鲜膜的笑容阴恻恻得,眼神里充斥着兴奋,狂暴,揶揄,调笑,惊喜,不可思议,鼓励,一库一库等等情绪,这让开罐器感到有点慌。
而磨刀石则是干脆许多,表示遗憾地摇了摇头,仿佛正为开罐器表示不解,祈祷,自求多福的感觉。甚至在看到保鲜膜看向他的时候,立马点头,带着懂事,讨好地表情。
这让开罐器很是忍不住,想对磨刀石说一句,你好像一条狗啊……
可两人的表情,终于让他受伤后有些不清醒的脑子,想到了一些事实和猜想,脸色一点点惨了又惨,白了又白……
惨兮兮,僵硬硬地看向保鲜膜时,却发现保鲜膜只对着他一个大屁股……
开罐器吐血……
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