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吾皇威武!!”
大校场上,除了古丽一行,陈国所有人,神机营军士,护卫,厨子,下人,侍女全都振臂高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陛下万岁,万岁,吾皇威武,威武!!”
古丽脸色不太好看,库尔图坦明面上是她此行的护卫,但在西戎国,可是王室宫廷侍卫长,勇武非凡。
与军中诸多将军相比,也毫不逊色,常常被人称为西戎第一勇士。
可是现在,陈夙宵只出了一脚,仅仅一脚而已。
阿依愣了愣,蓦地惊呼一声,疾步冲过去,蹲下身扶起库尔图坦。伸手一探鼻息,见还有呼吸,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一见他口鼻喷血,又不由的焦急起来。
“‘醒,醒醒。”她用力晃着,声音急切。
陈夙宵收回脚,挥手掸了掸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上前。
“别摇了,他死不了。”
阿依抬起头,惊恐而又愤怒的看向陈夙宵,“陈皇陛下如此行事,就不怕伤害我们两国情谊?”
陈夙宵闻言,嗤笑一声,“朕姑且就认为你这句话,仅代表你个人。你可不要忘了,他方才说过,朕要是?了,杀剐随意。朕没当场打死他,已经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了。”
阿依一听,身体微微一颤,眸中怒火渐消,转而尽化作惊惧之色。
愤怒过后,才猛地记起她不过是一个护卫,如果因此毁了两国盟约,那她死不足惜。
正如陈夙宵所说,就算当场把库尔图坦打死,也不会有任何不妥。
恰在此时,古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库尔图坦的伤势。旋即,朝陈夙宵微微欠身施礼。
“多谢陈皇哥哥手下留情。”
陈夙宵转而看向她,笑道:“长公主没有意见?”
“岂敢,是他自不量力,无论生死,都是他自找的。”
“心里话?长公主真没有怨气?”
古丽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拽着陈夙宵的衣袖,“陈皇哥哥,我绝对没有怨气。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们还是上台看演武,怎么样。”
“嗯?”陈夙宵一副为难的样子,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库尔图坦,“他方才可是说过,要杀要剐,皆随朕意。那你说说,朕是要杀了他呢,还是剐了他?”
“哎呀。”古丽摇晃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陈皇哥哥可是堂堂一国皇帝,九五至尊,何必跟他一个小小护卫计较,你就把他当个屁放了。”
噗哧!
不远处,小心跟着准备随时伺候的侍女一听,竟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陈夙宵面色古怪,看来这名护卫对她很重要,不惜刻意贬低,也要救下他的性命。
“朕是皇帝,不放屁。”
噗~哧!
侍女再次喷了,她们可不是宫中经过女官严格培训的宫人,即便面对两个身份尊贵的大人物,忍不住也能笑出来。
当然,陈夙宵可不认为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虽然放不放屁跟他是不是皇帝没关系,却跟他一身修为有关。
内劲强横,每时每刻都在自我调息,体内自然不会有废气残留,堆积。
古丽嘴角微抽,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