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寒露凑到徐砚霜耳边,压低声音道:“她已经怀了龙种。”
徐砚霜微微拧起眉头,“你从哪里听来的。”
“府中的下人透露出来的消息,消息八九不离十。”
“哦,我知道了。”
徐砚霜表现平平,并没有太大反应。
“哎,我的大小姐啊,您怎么就不急呢?”寒露叉着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苏酒来了,西戎狐女也来了,您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
徐砚霜摇摇头:“你不懂。”
“我不懂,哈~我不懂~”寒露满脸无语的看着她。
然而,一看她虚弱的样子,又不由的心疼起来:“哎呀,算了算,您还是安心养伤吧,等养好了,再去爬陛下的床不迟。”
“你......”
徐砚霜抬手在她大腿上揪了一把,却又牵动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恰在此时,一群侍女鱼贯而入,中间还夹着一个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的段广生。
“草民段广生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安,您该换药了。”
徐砚霜一见来人,不由的微微一笑:“原来是老先生,快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纱帐落下,隔绝开段广生的视线,侍女们小心翼翼的开始为徐砚霜清洗伤口,更换伤药和包裹的白棉布。
在此期间,徐砚霜低头看着腰腹部位丑陋的伤口,心却很平静。
寒露侍立在一旁,唠唠叨叨:“小姐,您知道你的伤是谁治的吗?”
徐砚霜疑惑的嗯了一声:“不是外面的老先生吗?”
“不是,是陛下亲自动手给您治的伤,段老先生只负责配药,就连他都佩服陛下的奇思妙想,原来伤口还可以缝在一起,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更好止血,防止得坏疽,也能让伤口更快更好的愈合。”
纱帐外,段广生苍老的话声传进来:“是啊,草民愿称陛下为国医圣手,此等手段,草民还是第一次见。”
“嘻嘻。”寒露笑道:“小姐,您是不知道,那天,陛下可是亲自守了您一夜,不眠不休。”
徐砚霜怔怔听着,眼看着侍女们重新将伤口包扎起来,腰腹间便只剩下一圈雪白。
“‘娘娘,药凉好了,三分温,正好,您快喝了,对断骨生肌有好处。”
寒露掀开纱帘走了出去,接过药碗,道一声谢,欢快的走了回去。
“小姐,快喝药,吃了伤就好了。”
“唔,好苦。”
“良药苦口嘛。”
徐砚霜醒了,整间屋里都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陈夙宵走出院子,天边落日余晖洒下万丈金光,将城里城外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华丽的金色外衣。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