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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斯诺登的副产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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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内洛,地下五十米。

深空超算中心。

这是整个欧洲足坛,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欧洲资本界最不为人知的幽暗心脏。此刻,这间原本只回荡着冷却液循环液态底噪的密室,正处于一种令人窒息的高压失控边缘。

六十块环绕式超曲面显示屏,在同一秒内,犹如被某种致命毒素感染的视网膜,陡然爆闪出极其凄厉的猩红警报。

气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工业级温控系统发出了尖锐的蜂鸣。短短十秒钟内,整个地下空间的温度被那些超载运转的刀片服务器,生生推高了三摄氏度。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硅胶线缆被高温炙烤后产生的、微涩的焦糊味。

沈浪坐在一片极其刺目的血红荧光中。

他没有惊慌。

这位深空系统的真正缔造者,只是极其缓慢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永远如同机器般精密冷漠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顶级掠食者闻到猎物血腥味时的极度兴奋。

他的双手悬停在定制的机械键盘上方,犹如一位即将指挥末日交响乐的暗黑指挥家。

随后,手指轰然坠落。

敲击声快得拉出了残影,像是暴雨倾泻在冰冷的铁皮屋顶。

老板。沈浪的声音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如同在汇报明天的天气,普里兹姆(Pris)系统防线崩溃了。爱德华·斯诺登在香港的最后动作,彻底捣毁了北美原本铁板一块的数据掩体。

坐在沈浪身后真皮沙发上的林风,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单块老冰的麦卡伦威士忌。

他看着那些在红光中疯狂跳跃的入侵节点,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

NSA(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残部?林风的声音极度平淡。

不止。沈浪将主屏幕分割成三个不同维度的追踪地图,华尔街的几只旧财阀基金,甚至还有隶属于五角大楼的军方独立数据编队。他们趁着斯诺登制造的全球网络大乱,把我们当成了最后的避风港,或者说,最肥美的金库。

林风轻轻晃动了一下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极其清脆的脆响。

在这仿佛连空气都要燃烧的赛博战场里,这声脆响,优雅得令人胆寒。

他们想偷什么?

不是我们的离岸账户,也不是晨曦资本的做空底牌。沈浪修长的手指在主控台上划出一道冰冷的指令,屏幕正中央赫然跳出了三个被重重加锁的人体结构全息模型,他们想赶在我们彻底‘断网褪甲’之前,窃取深空系统遗留下来的、最具毁灭性的‘人体生物武器化’数字模型。

全息投影在黑暗中缓缓旋转。

那代表着米兰最极致的三种竞技暴力法则。

绝对爆发、绝对几何、绝对防守。

而此时此刻,这三个模型的现实载体,正在世界各地,承受着褪去系统护甲后最残忍的肉体凡胎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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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正中央跳跃的蓝色编码,勾勒出了加雷斯·贝尔那头如同战马鬃毛般不羁的背影。

同一时间,地表之上。米兰内洛西北角的特殊斜坡体能拉练场。

意大利伦巴第大区的夏风,夹杂着泥土的微辛和烈日的灼烧感,毫不留情地冲刷着贝尔脸上的热汗。

一秒钟前,他那具估值逼近一亿欧元的巅峰肉体,刚刚完成了一次时速冲破36公里的恐怖加速。这是全欧洲任何教练看到都会产生生理性战栗的极端速度,是暴力碾压右路走廊的终极杀招。

可是,当贝尔的左脚在那条专门铺设了高能阻尼碎石的减震软垫上重重踩下,试图完成那标志性的变向强行超车时,一切都变了。

那种极其熟悉、习惯了陪伴他整个赛季的精微回馈感,像蒸发在赤道烈日下的雾水,彻底消失不见了。

在过去,每当大腿后侧的腘绳肌面临撕裂的临界点,深空辅助系统的生物微电流就会在一毫秒内沿着皮下射频芯片刺入神经丛。它会像一位冷酷的外科医生,强行锁死这具肉体的发力上限,替他平息掉撕裂的风险。

这种外挂式的庇护,让他能够一次次突破人类运动医学的红线。

而现在。

林风断网的指令,如同剥除了角斗士身上最后的锁甲。

当失去那个系统保护的一瞬间,贝尔真实的、不受约束的爆发力,就像一颗脱轨的重锤,狂暴地砸穿了韧带的物理承受下限。

一声极其短促却压抑到骨髓深处的闷哼,从这匹边路快马的喉咙里挤出。

没有了修正的精确弧线,那狂野的惯性让他整个人像一枚折翼的巡航导弹,沉重地扑倒并翻滚在了粗粝的草皮上。这不像是皇马未来核心的高贵跌落,更像是一头猛兽在尝试挣脱锁链时,连累着骨肉一起崩断的狼狈。

草屑混合着红色的泥浆,瞬间玷污了他米兰那身象征杀戮的训练服。

但贝尔没有惨叫,更没有向场边端着生命监测仪的队医伸手。

他跪在草皮上,双手死死抠进脚下被他犁出一道深深沟壑的泥土里。手指骨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刺眼的苍白。那双原本应该充满迷茫与痛苦的双眼,此刻却像两把被熔炉淬火过的利刃。

剧烈的抽痛,从左小腿比目鱼肌一路直冲脑海,那是肌肉纤维在拉伤边缘悲鸣的真实声音。

在这阵撕扯着灵魂的剧痛中。

贝尔抬起头,感受着被自己硬生生扯痛的筋肉,竟像是一个极度饥渴的旅人终于尝到了第一口烈酒。他的前排牙齿紧紧咬住下颌,甚至将嘴唇边缘咬出了一丝猩红的血痕。

原来这就是凡人的极限,这也是真正无底线自由的起点。

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什么算法能够定义加雷斯的车道。哪怕前面是粉身碎骨的绝壁,他的速度,只属于他那逐渐燃起原始野火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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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主控全息图的焦点切换到代表着绝对几何的第二个数据束时。在那条光缆尽头的终端现实。

克罗地亚,扎达尔海风凌厉的私人训练场。这块面朝亚得里亚海沿岸的私人草坪,一向是莫德里奇最熟悉的冥想之岛。

可今天的海风,刮在卢卡·莫德里奇有些削弱的身躯上,却像是凌迟。

这位米兰十四号的核心大脑,这个在欧冠赛场上面对皇家马德里的史诗绝杀中,刻画出足以让毕达哥拉斯惊叹的完美传球几何学的古典中场,此刻正站在三名专门聘请的女陪练防守前,陷入了极度的迷茫。

莫德里奇低头,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显得有些凌乱,遮住了那双曾经如深海般沉静的眼眸。

就在刚才过去的第四十分钟专项传球演练中。

他,米兰目前无可争议的组织核心,在进行一次三十五米的穿越低平球调度时,竟然传出了底线。甚至差了整整半米的距离。

站在边线的陪练教练,看着录像回放中那一脚偏差巨大的触球点,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的震颤。哪怕是业余联赛的青训腰子,也不可能在一脚无对抗的直塞球中,犯下这种离谱到极致的视错觉失误。

这无疑是在当众剥去金球级大师的光环。

莫德里奇的脚下停着一个皮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过去这一年,在那颗悬挂在他皮层末端的微型生物传导模块加持下。在他的视网膜中,只要有队友落位跑动,系统就像在他脑海中展开了一副极其精密、毫无误差的三维全息沙盘。传球路线上的每一次风阻纠偏,对手拦截的每一寸几何夹角,都会被算作一串极其冷酷的常数数据,直接赋予他的小腿肌群。

他在球场上,就像是一位上帝视角下的造物主。不是他在传球,而是数据在借用他的腿完成一次数学公式的具象化。

现在。没有了绿色的辅助光线。没有了神经末梢上那阵代表着最佳出球点的微弱电流刺痛。

他的眼睛,变成了普通人类那有限角度和受制于海风折射率的凡俗视觉。

莫德里奇突然觉得,面前那不到五十米的草皮,广袤得像是一群无法丈量的迷宫。空间被剥离了坐标系后,防守球员在他眼中竟然变得巨大而拥挤,空当更像是被海浪拍碎的沙堡,转瞬即逝。

他试图在脑海中重新构建那个精密的雷达图。

然而,剧烈运转的大脑反馈给他的,只有前庭神经失衡带来的、令人欲吐的晕眩。他的眼角开始溢出由于极端用脑导致的生理性血丝,太阳穴旁青筋暴突。

卢卡!你还好吗?场边的私教终于看不下去了,拿着水瓶冲进了场内,想要终结这场近乎自爆式的折磨。

但莫德里奇没有理会。他静静地站立在原地,像是一尊在中世纪的暴风雨中逐渐崩裂、但依然昂首的石雕。

这位从战火废墟中走出的巴尔干天才,曾经在最贫瘠的岁月里学会了用足球丈量世界。在那段神明的赏赐被收回后,莫德里奇极其优雅地抬起手,用一记极其平静但充满威慑力的手势,拒绝了教练的搀扶。

他闭上眼。那是一种极度克制的沉默。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蔚蓝的瞳孔中最后残存的慌乱与科技依赖,已经化作了亚得里亚海最冷酷的暗礁。哪怕传球将失去零点一毫米的绝对精度,他也要用这具肉身凡胎的直觉,重新去征服这该死的上帝禁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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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投影上的第三个核心数据,散发着比另外两个更为死寂的气息。那是一组代表着绝对防守的暗灰色脉冲模型。

镜头跳转至地球的另一端。

巴西,联合会杯的意大利国家队驻地,科林蒂安训练基地。

午后炽烈的阳光如瀑布般洒落在那令人眩晕的绿茵草坪上。在刚结束的分组对抗赛中,三十一岁的防线中坚巴尔扎利,正面迎击着意大利锋线的轮番冲击。

这位被外界誉为叹息之墙的男人,此刻却站在禁区弧顶,呼吸沉重如破旧的风箱。

刚刚发生的那一次正面交锋,他被同队的沙拉维用一个极其普通、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的变向,生生抹了过去。

在一向以混凝土防线着称的国家队体系里,这种级别的被过掉,无异于一场防守末日的微缩预演。站在场边的普兰德利甚至下意识地摘下了眼镜,满脸错愕地盯着这位在米兰统御了整个赛季后防的核武器。

巴尔扎利没有摔倒。他只是在启动横移拦截的那个零点一秒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致命的战术延误。

他的防守艺术,从来不在于和对方前锋拼刺刀比绝对冲刺速度。过去在深空掩护的米兰,那套根植于战术运算的总控雷达,会在持球人触球前,通过他手腕上的微型传感器反馈出一个最佳的卡位象限。

他总能像个先知,提前两步挡住对手尚未发生的所有战术意图。

那种预见未来的防守,让人心生绝望。

而当下。

系统断网。上帝收走了那副名为先知之眼的面具。

三十一岁老将的膝盖半月板磨损,脚踝长年积累的旧疾,加上他那并不出色的百米绝对回追速度,在此刻被无限地、极其残忍地放大在每一位意大利国脚的注视之下。面前的沙拉维,动作的轨迹变得无迹可寻。假动作不再是虚幻的数据条,而是真正能够骗过肉眼和肌肉神经反应的物理现实。

沙拉维持球变向的瞬间,巴尔扎利甚至感觉到自己两条腿像被灌满了高标号的水泥。沉重,迟滞,以及一种英雄迟暮的钝痛。

安德烈亚?需要换人吗?助教担忧的喊叫声似乎隔着一层毛玻璃。

巴尔扎利直起身。在这位防守大师充满沟壑的硬汉脸上,没有流露出半点颓败或者恼怒。

他只是极其安静地、如同一座冰川般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

随后,他脱掉了那件标志着主力地位的对抗背心,走到场边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冰凉的水流从他的头顶浇灌而下,冲刷着他脸上因为刚才那次失败防守而爆起的青筋。

他平静地扔下空瓶。在这片极其炎热的环境中,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从容的死寂感,却像是深冬里的西伯利亚冻土。没有任何多余的借口,更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

在失去上帝的辅星后,这座被林风剥夺了叹息之墙光环的男人,选择用极度克制的沉默,从零开始重新丈量自己的防守禁区。

他深知,这只是那场屠神游戏的前菜。真正的洗礼之后,他必须重新让那些前锋感到发自肺腑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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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深空大屏上。

贝尔那被狂暴撕裂的发力模型,莫德里奇那陷入死角和杂乱迷宫的空间算法,巴尔扎利那全面滞后的反应帧数。这三个代表着脱离深空辅助后的极致崩溃数据。

正被五角大楼的棱镜系统残党,以前所未有的贪婪速度摄取着。

进度百分之三十七。沈浪的指尖在键盘上掠出一层几乎无法捕捉的虚影,镜片后的眼神愈发凌厉,他们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那群在弗吉尼亚州指挥中心里坐镇的军方黑客,大概以为自己抓住了米兰这支无敌战舰的解剖图纸。

警报声越来越尖锐,整个地下室的温度已经逼近了三十摄氏度的临界点。

主控制台的排风扇发出如同直升机起飞般的狂躁轰鸣。屏幕上不绝如织的入侵红点,正像是一群闻到了腐肉味道的秃鹫,极其密集地围剿着米兰最后的数据掩体。如果这些最核心的物理模型和芯片频段数据泄漏,任何一支具备国家资本背书的欧洲豪门,都可以轻易根据这份白皮书,打造出一支针对性绞杀米兰的死亡之师。

甚至可能借此逆向开发出属于其他财阀的衍生外挂。

这是一套能够彻底买断整个足球工业命脉的上帝代码。

老板,需要启动物理切断机制吗?

沈浪停下右手。一个由指纹、虹膜与声音三重认证组成的红色主宰模块,从他键盘右侧的暗格中缓缓升起。只要他拍下那个装置,深空系统将被强行断电拔网,整个入侵链路会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熔毁。米兰的核心机密将得以保全。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凝滞。

那些红色的警戒光影打在林风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冷峻的侧脸上。

他甚至没有转过哪怕一毫米的视线去看看那个红色模块。

他端起加了老冰的威士忌,杯中金黄色的酒液在红光映照下,仿佛燃烧着一团极寒的烈焰。林风仰起头,喝下极尽醇厚的酒液。酒面上漂浮的冰山,在口腔里被轻易碾碎。

沈浪。

林风的声音,平淡得像是早起向管家吩咐一份三分熟的带血煎蛋,把所有大门全部打开。

沈浪推眼镜的手指罕见地悬停了半秒。

放他们进来。林风将酒杯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极其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衬衣的袖口,他眼底流转的光芒,像是一头从深渊底端俯视一群误入陷阱者的史前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