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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尚未回答,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备大步走入,身后紧跟着关羽、张飞。
三人风尘仆仆,显然是从城外军营直接赶来的。
刘备的衣袍上还沾着尘土,关羽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缝,寒光凛凛,张飞的环眼瞪得溜圆,胡须根根竖起。
“陛下!”刘备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曹操降燕的消息,臣在路上已听说了。寿春失守,淮南尽失,如今北燕兵锋直指朝廷,形势危急!”
刘冲点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诸葛亮、刘备、关羽、张飞、太史慈——这便是汉室如今最倚重的臣子了。可这些人加起来,能挡得住张世豪的百万雄师吗?
“诸位爱卿,”他开口,声音努力保持着帝王的威严,却仍有一丝掩不住的颤抖,“曹操已降,北燕大军压境。朕虽年幼,亦知社稷危在旦夕。今日召诸位来,便是要商议对策。丞相,你先说吧。”
诸葛亮走到悬挂在殿侧的巨大舆图前,羽扇轻点长江北岸。
“陛下,诸位。寿春虽失,但北燕尚未完全控制淮南全境。合肥以东,尚有历阳、濡须等城仍在朝廷手中。张世豪若要南下,必经濡须口。而濡须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在此处布下重兵,或可阻挡北燕铁骑。”
太史慈上前一步,抱拳道:“丞相所言极是。末将曾镇守濡须口多年,熟悉当地地形。濡须水窄,两岸多山,北燕骑兵难以展开。若能在濡须山、七宝山两处设立水寨,配以强弓硬弩,纵有十万大军,也难以逾越。”
刘备沉吟道:“濡须口确是险要,但张世豪非寻常将领,不会只攻一点。若他分兵从历阳渡江,或从采石矶偷袭,我军如何应对?”
诸葛亮点头:“皇叔所虑极是。所以亮以为,当在沿江各要冲同时布防。濡须口由太史慈将军镇守,历阳由皇叔镇守,采石矶由张飞将军镇守。三处互为犄角,一处有警,两处驰援。”
张飞瓮声道:“丞相说得轻巧!咱们现在有多少兵?曲阿不过三万,加上各地守军,满打满算不到五万。张世豪光在淮南就有七万,还有益州的冉闵、徐晃、吕布,加一起怕不有二十万!这仗怎么打?”
殿内一时沉默。
张飞的话虽然粗鲁,却一针见血。兵力悬殊,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刘冲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看向诸葛亮,希望这位算无遗策的丞相能给出一个奇迹般的答案。
诸葛亮沉默片刻,缓缓道:“翼德将军所言,确是实情。我军兵力不足,难以在正面与北燕抗衡。但战争,从来不只是兵力的较量。”
他羽扇轻摇,目光深邃:“张世豪虽得寿春,但淮南初定,民心未附。他若要南下,必须分兵留守各城,真正能用于南征的,不过三四万。而我军以逸待劳,未必不能胜。”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声音转低,“北燕后方并不稳固。益州虽平,但张松等人并非真心归附。若能说动张松再次倒戈,益州必乱。届时北燕腹背受敌,张世豪不得不北返,南征之谋自然瓦解。另外我们还有一路强援,孙坚定会驰援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