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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说其实三哥这人吧,特别有意思,在长春的江湖上,在长春这片社会里,跟谁都能处得来,人缘那是没话说。
而且赵三儿混社会混得早,五六年就出生了,岁数在那儿摆着,资历也老,但他跟谁都从来不会急眼,脾气那是相当随和。
你要是说他好听的,捧他两句,他也顺着捧你两句;你要是说他不好听的,他赵三儿就那么一笑,跟没听见似的,好像你说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当然了,三哥这好脾气,也就对着那些有头有脸、有段位的人物。要是换成一般的小坷垃、不入流的小社会,敢跟三哥叽叽歪歪、在那儿吹牛逼装大尾巴狼,根本不用三哥自己动手,他身边的左洪武就得上去收拾你,不把你打趴下都算轻的!
就这么一天,在三哥开的局子上,来了个哥们儿,也算是个朋友,这人在长春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社会人,有点段位的主儿。
而且他干的买卖在当年的长春还挺有名气,是啥买卖呢?就是华清池洗浴,他就是华清池的老板王老大。
说白了,华清池就是那种带小姑娘的洗浴中心,他家在长春干这行算是比较早的,地址就在长春第二实验小学的正对面,位置特别显眼。
这天在三哥的局子上,小麻将桌支棱起来,麻将牌打得嘎嘎响,气氛挺热闹。
三哥往那儿一坐,瞅着王老大就说:“老大呀,我不跟你扯谎,我都多少年不摸麻将这玩意儿了,手都生了。真的,今天也就是你来了,给你面子,我才陪你在这儿过过瘾。”
王老大在旁边一听,笑着说:“行啊三哥,这么说我在你这儿还挺有面子呗?”
三哥当即就应着:“那必须有面子,一般人来我都不带动手的!”
俩人就这么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唠着嗑。
王老大今天可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洗浴里的姑娘,咱就暂且叫她王老大的小秘书吧。这小姑娘长得是真带劲儿,模样身段都没得说。
三哥一看见那小姑娘,心里就长草了。
三哥在这儿一边打麻将,一边斜着眼睛往小姑娘那边瞅,心里寻思着,这姑娘长得肯定比自己媳妇强,也比自己媳妇耐看多了。
三哥就这么一直瞅着,王老大在对面啪地打出一张牌,喊了一声:“五万!三哥,五万!”
三哥这才把眼神往牌桌上收了收,随口应道:“五万是吧?我看着呢。”
说着就摆手:“五万我不要。”
说完伸手摸了一张牌,手指头摸着麻将牌,眼睛还直勾勾地瞅着旁边那老妹儿,根本没看自己手里的牌,随手就往桌子上一摔,嘴里喊:“二饼!”
等牌翻过来一看,哪里是二饼,明明是九万。
对面打牌的人一瞅,立马把牌一推,喊了一声:“胡了!”
人家都胡牌了,三哥还在那儿盯着小姑娘看呢,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王老大在旁边一看,笑着说:“三哥呀,你这是给人点炮了!”
三哥这才回过神,满不在乎地说:“点炮了?点炮就点炮呗,多大点事儿。”
王老大瞅着赵三儿那魂不守舍的样,都看出来他饥渴成啥样了,当时就说:“行了三哥,你这嘴上说是陪我玩麻将,心思根本没在牌桌上,心不在焉的,拉倒吧,这麻将也没啥玩头了。”
三哥一听,问道:“咋滴,你不玩了?”
王老大摇摇头:“不打了,没啥意思。”
三哥站起身:“那走,三哥安排你出去吃口饭。”
王老大摆摆手:“不是,这才几点啊,吃啥饭啊?要不这么着三哥,你上我那儿去溜达溜达玩一会儿,我那块儿新来了不少技师,个个都比我身边这个强!”说着话,王老大还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小秘书。
三哥一瞅,故意板着脸说:“不是,你拿三哥当啥人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王老大笑着说:“三哥,就你刚才那眼神,早就把你给出卖了,别装了!走吧,上我那儿溜达一圈去。”
三哥心里早就痒痒了,嘴上还试探着问:“不是,你那儿真有好货啊?”
王老大拍着胸脯保证:“我能忽悠你吗?那都是嘎嘎好的,三哥,赶紧走走走!”
这一说,王老大领着赵三儿,直接就奔华清池去了。
三哥一进华清池的门,那真是急不可耐,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衣服换了,火急火燎地就往楼上冲。
就听大厅里服务员扯着嗓子喊:“楼上男宾一位,三哥上去了,可得招待好了!”
至于三哥上去之后到底咋玩的,老铁们自己心里脑补就行,咱在这儿就不多细说了,先回头说说三哥那个局子这边的事儿。
这边三哥的局子来了一条“小疯狗”!
三哥的小舅子王志,晃悠着来到局子上,一把推开局子的门就进来了。
左洪武一瞅见他,赶紧上前打招呼:“哎呀,志哥过来了!”
王志往屋里扫了一圈,没见着人,张嘴就问:“不是,我姐夫呢?跑哪儿去了?”
“刚才跟王老大一块儿走了。”
“哪个王老大啊?”
“还能有哪个,就是开华清池洗浴的那个王老大呗!”
王志一听,当时脸就拉下来了,嘴里嘟囔着:“这个赵三儿,是不是又跑那儿去瞎胡闹去了?”
左洪武在旁边赶紧解释:“不能吧,俩人刚才还在这儿打麻将呢,王老大说就是让三哥过去喝点儿茶唠唠嗑。”
王志直接翻了个白眼:“他家那是正经喝茶的地方吗?一天净跟我扯犊子,他那是趴那儿喝茶?我看是没干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