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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兄弟们”三个字时,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兄弟有的是他在工厂里带出来的技术工人,有的是他在习武时认识的武者,个个对他忠心耿耿,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不过约翰·马登毕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老油条,从十五岁就跟着父亲学习商业运作,见过的风浪比普通人数过的米粒还多,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努力将内心的震惊和慌乱压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在棕色真皮公文包上轻轻摩挲着,那公文包是意大利手工制作的,皮质柔软,上面还印着会德丰的家族徽章——那里装着他准备的“后手”,一份用蜂蜡封好的牛皮纸地图,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标注着何雨柱所有产业的分布:位于九龙工业区的收音机工厂,详细到每条流水线的位置;铜锣湾的大型仓库,标注着每天的货物进出时间;码头的货运站点,连负责装卸的工人名单都有;甚至连何雨柱家人常去的茶楼、孩子上学的学校都标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清楚,刚才“200万买49%股份”的提议确实是狮子大开口,本就是抱着“能成最好,不成也探探对方底牌”的心态。
一开始他确实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情报里说对方出身普通,没什么背景,身边只有三个化劲武者,连个能凝聚罡气的都没有,这种实力在会德丰面前根本不够看,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随手就能碾死。
可现在局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反转,何雨柱竟是能引动天地元气、凝聚抱丹气息的抱丹强者,这让他之前精心策划的所有计划——包括用资本施压、雇佣武者威胁、截断货运渠道等,都像肥皂泡般瞬间破灭,只剩下满手的黏腻和不知所措。
然而此时此刻,何雨柱周身那股压迫感十足的抱丹气息不会骗人,茶几上被气劲震出的细微裂纹也不会骗人——那裂纹像蜘蛛网状般从杯底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杯口,在水晶杯壁上留下清晰的痕迹,昭示着对方确实踏入了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抱丹之境。
这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欺凌、肆意拿捏,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
约翰·马登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连忙摆了摆手,掌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袖口的真丝衬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何先生,请息怒,千万要息怒!我之前所说的仅仅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建议罢了,就是随口一提,千万别往心里去,就当我……就当我胡说八道。”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与何雨柱的距离,缓解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见好就收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他瞥了一眼约翰·马登腰间空荡荡的枪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想起情报里说约翰的父亲佐治·马登是罡劲巅峰强者,虽然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行动也不如年轻时敏捷,但年轻时曾单剑劈开过大象,剑风所及之处连坚硬的岩石都能削成粉末,实力深不可测。
真要动手,自己虽然是抱丹境,但毕竟刚突破不久,未必能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