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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JR的体能储备已下降至65%。预计在第三节中段会出现明显下滑。”
林昊关掉面板。第三节？太远了。他现在需要的是在半场结束前把分差缩小到个位数。
6分38秒——沃顿叫了暂停。
42比28，骑士领先14分，第二节还剩6分38秒。
林昊走回替补席，把毛巾盖在脸上，仰头靠在椅子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渍。他在第二节打了六分钟，只得了5分，三分球3投1中。JR的防守像一面墙，不高不厚，但他就是撞不穿。
沃顿蹲在他面前，战术板上画满了线。“林，你不需要每一球都自己投。把球传起来，让队友参与进攻。他们的防守重心全在你身上，其他人会有机会。”
林昊拿掉毛巾，看了一眼沃顿。他知道教练说的是对的，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投，湖人就赢不了。这不是自负，是事实。在这个系列赛里，湖人的进攻体系建立在林昊的三分威胁之上。如果他不敢投，骑士的防守就会收缩，兰德尔的突破空间会被压缩，尼克·杨的无球跑动会被限制，整个进攻就会陷入停滞。
“教练，”林昊开口了，声音沙哑，“我需要继续投。”
沃顿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好。继续投。”
科比坐在替补席后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这小子没怂”的认可。他知道林昊的选择是对的——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在客场，在被JR死缠烂打的情况下，依然相信自己能投进，这是一个射手最宝贵的品质。
暂停结束，林昊站起来，走向场上。经过科比身边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个声音——“不要怕投丢。怕投丢的人，永远投不进。”
林昊没有回头，但他点了点头。
第二节还剩6分38秒，湖人落后14分。JR站在弧顶，双手叉腰，那张笑嘻嘻的脸上，汗水已经开始往下滴了。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他的腿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他不会让林昊在他头上轻松得分。
林昊运球过半场，JR贴了上来。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空气在两个人之间被压缩成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林昊没有叫掩护，没有突破，没有传球。他直接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起跳——JR扑了上来，手臂伸到极限，手指几乎碰到了林昊的眼睛。
球从JR的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唰！”
42比31，骑士领先11分。
林昊的第七记三分。进球后，他转身往回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JR站在原地，双手撑膝，大口喘着气。那张笑脸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近乎绝望的狰狞。
这家伙，投丢了两个，还敢投。投进了，也不庆祝。他不是人，是机器。一台不会停下来的投篮机器。
速贷中心的嘘声变小了。不是因为克利夫兰的球迷不嘘了，而是因为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人，是防不住的。你可以贴他的脸，可以撞他的腰，可以用垃圾话干扰他，可以让他投丢两三个。但只要给他一丝空间，他就会用一记三分球，把所有的努力全部抹平。
第二节还剩5分52秒，分差11分。
林昊站在后场，双手撑膝，看着JR。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你防不住我”的笃定。
这场比赛，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