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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森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在抖。不是哭，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激动，是感动，是觉得自己能成为这支球队的一部分、能见证这一刻是多么幸运。
阿泰斯特站在底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科比和林昊。他的表情平静，但嘴角在微微颤抖。他在湖人打过球，和科比做过队友，他知道科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不会轻易夸奖任何人，不会轻易拥抱任何人。如果科比在抱你，说明你已经是他的家人了。
观众席上，那个穿着科比球衣的小男孩趴在父亲的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他的小手攥着父亲的衣领，指节发白，嘴里喊着：“爸爸，科比在抱林昊！科比在抱林昊！”他的父亲也在哭，眼泪从墨镜8号到24号，从扣篮大赛冠军到81分，从三连冠到两连冠，从跟腱断裂到退役。他以为自己已经看够了科比的一切，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没有。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科比这样拥抱一个人。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场边第一排，双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她在湖人还是明尼阿波利斯湖人队的时候就开始看球，看了六十年，见过韦斯特、见过贝勒、见过魔术师、见过奥尼尔、见过科比。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但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值了。
“这是湖人历史上最伟大的时刻之一。”老太太的声音颤抖着，对旁边的孙女说，“记住这一刻。等你老了，你会告诉你的孙子，你亲眼看到科比把火炬传给了林昊。”
孙女点头，眼泪也流了下来。
球场中央，科比松开了林昊，双手扶着林昊的肩膀，退后一步，看着林昊的眼睛。
“听着，小子。”科比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像砂纸磨过铁皮的沙哑，“总决赛，打骑士。勒布朗·詹姆斯。他在2012年、2013年、2015年都输给了我们。他不会想再输一次。他会拼命，会发疯，会用他所有的力量来击败你。”
林昊点头。“我知道。”
“但你比他强。”科比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太阳会升起来”，“你比他年轻，比他快，比他准。你的三分可以在任何人头上投进。你的防守可以在任何人身上锁死。你可以在他脸上投进绝杀，就像你今天在斯蒂芬脸上投进绝杀一样。”
科比的手用力握了握林昊的肩膀，指节发白。
“去拿那个奖杯。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为这六年的每一个凌晨四点。”
林昊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科比松开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拐杖，夹在腋下。他看了林昊最后一眼，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球员通道。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
“对了，小子。”
林昊看着他。
“你那记三分，”科比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掩饰的笑容，“比我的任何一球都漂亮。”
然后他转身，继续走。
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咚，咚，咚。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球员通道的黑暗中。
林昊站在那里，看着科比的背影消失。他的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的。他抬起头，看着穹顶上的冠军旗帜——2010、2011、2012、2013、2014、2015。六面旗帜，六个总冠军。很快，第七面旗帜就会挂上去。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过：
“第六卷：不可视的射篮，完成。”
“西决G6数据：45分，7次助攻，5个篮板，3次盖帽，2次抢断。三分球16投11中。”
“任务完成：粉碎勇士73胜总冠军梦。”
“科比好感度：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