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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搬家到石家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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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也不用天天做,周末做几顿就行。平时你上班,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都行。”他又夹了一个。

两个人你一个我一个,吃得很快。饺子汤也喝了,热乎乎的,从嘴里一直暖到胃里。吃完,把塑料袋系好扔在门口,两个人又靠着墙坐着。太阳偏西了,照在对面的楼上,金灿灿的,把窗户都染成了橘红色。屋里暗了一些,但还是很亮,地板上的水渍干了,泛着柔和的光。

“普同,”马雪艳说,“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安家了?”

“算。”他说,“有房子了,有你了。”

“家具还没买呢。”她笑了。

“慢慢买。”他说,“又不着急。明天先买锅碗瓢盆,得先做饭。”

“嗯。”她点点头,“还得买床单被罩,窗帘也得买。”

“好。”

“还有桌子椅子,吃饭用的。不能老坐地上吃。”

“好。你想要什么样的?”

“木头的就行,不用太大,够三个人用。”她想了想,“晴晴来了也能坐。”

他点点头。“明天去市场看看。”

太阳落下去了,屋里暗下来。吴普同开了灯,白炽灯有些刺眼,但照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还是显得冷清。马雪艳站起来,把被褥铺好,两个人就睡在地板上。没有床,没有柜子,没有桌子,什么都没有。但这是他们的家,他们自己的家。马雪艳躺在他旁边,侧着身,面朝着窗户。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亮的,像铺了一层银霜。

“普同,”她轻声说,“你说明天咱们先去买什么?”

“锅碗瓢盆。”他说,“先做饭。”

“嗯。还得买床单被罩,窗帘也得买。”

“好。”

“还有桌子椅子,吃饭用的。”

“慢慢买。”他说,“又不着急。”

她笑了。“你就会说这一句。”

他转过身,在月光里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

“不急。”他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和他的一样。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他们身上。楼下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划过窗户,一闪就没了。老槐树的影子在窗玻璃上轻轻晃动。

“普同,”她快要睡着了,声音含含糊糊的,“明天早点起来,去市场。”

“好。”他说,“睡吧。”

她嗯了一声,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他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干干净净的,没有裂缝,没有水渍。他看了好一会儿,也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去了附近的市场。市场不大,但什么都有。卖菜的,卖肉的,卖调料的,卖日用百货的,挤挤挨挨地排了两排。地上湿漉漉的,刚洒过水,空气里混着青菜的泥土味和卤肉的香料味。马雪艳走在前面,吴普同跟在后面,推着一辆从门口借来的小推车,轮子有些不灵光,走起来吱扭吱扭响。

先买锅。一个炒锅,一个汤锅,一个平底锅。马雪艳一个一个地挑,拿起来看看底厚不厚,敲敲听声音,又翻过来看看牌子。摊主是个胖女人,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笑着说:“妹子,你这是选对象呢?”马雪艳不好意思地笑了,但还是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三个,吴普同付了钱,放进小推车里。

然后买碗。一摞盘子,一摞碗,几个小碟子,几个大汤碗。马雪艳挑了一套白底蓝花的,说素净。吴普同说好看。她又挑了几个小碗,上面印着小熊,翻来覆去地看,确认没有瑕疵,说给晴晴用。吴普同笑了,说她还小,用不了碗。她说快了,等她来了就能用了。她把那几个小碗小心地放进推车里,用报纸隔开,怕磕了。

接着买筷子,买勺子,买铲子,买案板,买刀。马雪艳每一样都仔细看,比价格,比质量。筷子要竹的,不能太滑。勺子要木的,炒菜不烫手。铲子要铁的那种,好翻。案板要整块的,不能是拼接的,怕开胶。吴普同跟在后面推车,时不时递个东西,或者点点头。她说哪个好,他就说行。她说哪个不好,他也说行。她瞪了他一眼,说你能不能有点主见。他说你说的都对。她拿他没办法,笑着继续挑。

买完厨具,又去买床上用品。市场二楼有一家店,专卖床单被罩,门口挂着各种花色,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马雪艳挑了一套淡蓝色的,展开来看了看,又摸了摸面料,放在脸上蹭了蹭。“纯棉的,舒服。”她说。又挑了一套粉红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放在晴晴那套旁边比了比,大小刚好。“这床给晴晴。”她说。吴普同摸了摸,确实软。

“窗帘呢?”他问。

“再转转。”

最后在一家小店找到了窗帘。店很小,夹在两家大店中间,差点走过去。米白色的,上面印着细碎的小花,淡蓝色的花瓣,嫩绿的叶子,和床单很配。马雪艳比了比尺寸,老板说可以改,明天来拿。她交了定金,拉着吴普同走了。

那几天,两个人天天往市场跑。今天买桌子椅子,明天买衣柜鞋架,后天买台灯花瓶。每买一样东西,马雪艳都要挑很久,比价格,比质量,比颜色。吴普同跟在后面,从来不催,只是偶尔说一句“好看”或者“行”。她知道他不懂这些,但他愿意陪着她,这就够了。

东西一点一点地搬回来,屋子一点一点地满起来。锅碗瓢盆摆进厨房,灶台上有了烟火气。床单被罩铺上床,卧室里有了暖意。窗帘挂上窗户,米白色带小花的布在风里轻轻飘着。空荡荡的屋子,慢慢变成了家的样子。

马雪艳站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看看这面墙,看看那扇窗,看看那个阳台。窗帘在风里飘着,桌上摆着新买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枝雏菊,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是她昨天在市场买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雏菊上,落在桌上,落在地板上。

“普同,”她说,“这是咱们的家了。”

“嗯。”他站在她旁边,“是咱们的家了。”

她笑了。他也笑了。窗外的老槐树在风里哗啦啦响,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