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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着比比东，眼睛里全是血丝。
“昊天宗也一样。”比比东继续说道，毫无感情，“被东方镜找到了老巢，唐啸被杀，几个长老全军覆没。至于史莱克学院......呵呵。”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玉小刚的心上狠狠地割着。
他听着比比东用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宣告着他所有亲人、朋友、爱人的死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为什么......”玉小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为什么会这样......东方镜他怎么敢！他怎能如此？！”
“凭什么？”比比东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就是一切，他有实力，他想灭谁就灭谁，有问题吗？”
玉小刚瞪大了眼睛，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比比东：“那你呢？你作为武魂殿的教皇，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这么做？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不是说要帮我报仇吗！”
“我为什么要阻止他？”比比东反问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三宗本来就是武魂殿的眼中钉，他帮我拔了这根钉子，我高兴还来不及。更何况，这次行动，武魂殿也派了人暗中协助他。”
“你派人帮他？！”玉小刚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叫起来。
比比东不仅没有帮他报仇，反而派人去帮东方镜灭了他的家族！
“比比东！你这个贱人！”玉小刚彻底崩溃了，他指着比比东破口大骂，口水四溅，“你明知道东方镜是我的仇人！你明知道他杀了唐三，杀了我的弟子！你居然去帮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比比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堂堂教皇，怎能被人指着鼻子骂？
“玉小刚，注意你的言辞！”比比东厉声喝道。
“我注意个屁！”玉小刚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像个泼妇一样，“那我这些年算什么！我像条狗一样被你关在地下室里，每天晚上任由你折磨，任由你羞辱！我忍气吞声，就是指望你能帮我报仇！结果呢？结果你转头就去帮我的仇人！你把我当猴耍！”
玉小刚一边骂，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什么都没了......家族没了，二龙死了，唐三死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绝望，彻底的绝望。
玉小刚的心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
他突然停下了大骂，眼神变得空洞而疯狂，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啊——！”
玉小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朝着大殿边缘的一根巨大的汉白玉石柱冲了过去。
他受够了这种屈辱，受够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要用死这种最惨烈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的痛苦，也为了报复比比东。
“小刚！你干什么！”比比东见状，脸色大变，赶紧冲过去阻拦。
但玉小刚已经疯了，他看到比比东过来，直接用力一把将她推开。
“滚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让我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比比东没有防备，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