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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一个,像链条一样,串在一起。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街上已经开始有人了。骑自行车的,赶公交车的,遛早的。
没人知道,这个普通的早晨,在这个普通的院子里,一群普通人,做了一个不普通的决定。
车拐进家属院的时候,传达室的老李正好开门。
老李看见林舟的车,招了招手。
林舟摇下车窗。
“李师傅,这么早?”
“早什么早,我一宿没睡。”老李端着茶缸子,“电视里播了一晚上‘星门’,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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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笑了。
“您怎么看?”
“怎么看?站着看。”老李喝了口茶,“他们喊他们的,咱们干咱们的。等咱们东西出来了,他们就不喊了。”
林舟看着老李,想起刚才孙老说的话。
搞不出来也得搞。
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
……
林舟那辆车拐进家属院的时候,京城那个没门牌的院子里,灯还亮着。
老首长没睡。
他站在窗前,手里端着茶缸,茶早就凉了。身后的办公桌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外交部报上来的国际反应汇总,一份是经贸委写的巴统禁运影响评估,还有一份是国安系统刚递上来的“破窗”计划分析。
三份文件,说的是一件事:星条国在围。
不光是技术围,还有外交围,还有舆论围。
老首长把凉茶喝了,拿起红笔,在第一份文件上画了个圈。
“拉希德”。
波斯湾那个小国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京城,外交部的院子里,亚非司的会议室烟雾缭绕。
司长姓陈,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他面前摊着一张世界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画得密密麻麻。
“都到齐了?”他扫了一圈。
会议室里坐着十来个人,有亚非司的,有军控司的,还有几个是从总参那边过来的。
“说个事。”陈司长把烟掐了,“波斯湾那事之后,我们在中东的地位,变了。不是小变,是大变。”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以前,那帮油大户买武器,第一选项是星条国,第二选项是约翰牛和公鸡国,第三选项才是我们。现在呢?”
他转过身。
“拉希德的王储,上礼拜通过私人渠道递了一句话——‘下次,我们能不能直接买龙国的?’”
会议室里有人笑了。
陈司长没笑。
“笑什么?这是机会,也是坑。人家要买,你卖不卖?卖什么?怎么卖?卖了以后,售后服务怎么做?出了问题谁负责?”
没人笑了。
“我今天把话说清楚。星条国搞‘星门’,搞‘天幕’,搞禁运,想把我们圈起来。我们不能让他们圈住。怎么破?两个方向。”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深耕周边和发展中世界。第二,分化西方阵营。”
“先说第一个。”陈司长回到座位,拿起一份文件。
“拉希德只是一个开始。波斯湾那一仗,我们展示了什么?展示了在不派一兵一卒的情况下,能让八千公里外的坦克趴窝。这对那帮油大户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自问自答。
“意味着——他们不需要星条国的航母战斗群来保护了。我们的东西更便宜、更隐蔽、更不得罪人。”
一个年轻的副司长插话:“但我们的东西,能卖吗?技术保密怎么办?”
“卖阉割版。”陈司长说得很直接,“核心的不能卖,外围的可以卖。探测设备能卖,干扰设备不能卖。侦察模块能卖,攻击模块不能卖。”
他顿了顿。
“而且,不光卖装备,卖方案。他们不是怕被欺负吗?我们帮他们建一套区域安全体系——雷达站、通讯链路、指挥系统,全套的,比星条国的便宜三分之二,效果还差不多。”
“这叫‘买得起的和平’。星条国的‘天幕’,一年五百多亿,他们用得起吗?用不起。我们的东西,他们用得起。”
另一个戴眼镜的干部举手:“欧洲那边呢?怎么分化?”
陈司长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欧洲那边,情况比中东复杂,但机会更大。”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
“星条国搞‘星门’,欧洲人心里是不痛快的。为什么?因为‘天幕’系统一建,欧洲的安全就彻底绑在星条国的战车上了。以前,他们还能说自己有独立的防务体系。以后呢?全靠星条国的卫星。”
“而且,”他放下文件,“‘星门’的钱从哪来?从北约的军费里挤。欧洲人出钱,星条国当家,换了你,你乐意?”
“不乐意。”有人接话。
“对,不乐意。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放大这种不乐意。”
陈司长站起来,又走到地图前。
“约翰牛跟星条国最紧,但约翰牛也要吃饭。他们的企业在龙国市场赚的钱,比他们在‘星门’里分到的多得多。公鸡国和汉斯国就更不用说了,一个要卖空客,一个要卖汽车,都舍不得龙国市场。”
他转过身。
“所以,我们的策略是什么?经贸合作,加大力度。给他们订单,给他们投资,给他们市场。让他们算一笔账——跟龙国合作,赚的是真金白银。跟星条国跑,除了几句漂亮话,什么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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