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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外敌蠢欲动,瑾王定“围猎”(1 / 2)

“四十年后,以此佩,开天门……”

琉球基地的密室里,苏惟瑾盯着掌心那枚温润的玉佩——正是嘉靖三十五年泰山之夜,老皇帝塞给他的那枚。

雀形纹路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暗金色,触手生温,仿佛活物。

超频大脑将那句拉丁文反复回放、解析。

“开天门”……什么是天门?

泰山之巅?

还是某种隐喻?

正思忖间,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爷!八百里加急!”

陆柏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三封几乎同时抵达的军报,封口火漆还烫手。

苏惟瑾收好玉佩,接过军报。

第一封来自甘肃肃州:

“腊月初十,漠西蒙古巴特尔部八千骑,抵黄河西岸黑水营。”

“以‘互市盐茶掺假、汉商欺压’为由,要求重划草场,开放五处关隘。”

“边军对峙中,已小有摩擦。”

“互市盐茶掺假、汉商欺压”

第二封来自朝鲜釜山:

“腊月十二,日本九州岛津家水军船队三十艘,载武士约三千,抵对马海峡。”

“以‘朝鲜商船劫掠日商、拒付赔款’为由,要求入釜山港‘查案’。”

“朝鲜水师阻其于港外五十里。”

“朝鲜商船劫掠日商、拒付赔款”

“查案”

第三封来自锦衣卫外卫:

“确认,巴特尔与岛津皆收受若望提供之火器、军饷。”

“燧发枪各五百支,野战炮各十门,白银各十万两。”

“约定:腊月廿五同时发难,一西一东,牵制大明边军。”

苏惟瑾看完,脸上非但没有忧色,反而露出一丝冷笑。

“终于都跳出来了。”

他将军报扔在沙盘旁。

“一个要草场,一个要港口,借口找得倒是像模像样。”

陆柏忧心忡忡:

“王爷,东西两边同时动手,咱们的兵力……”

“兵力?”

苏惟瑾走到那幅巨大的沙盘前——这是基地参谋部耗时三个月,按最新测绘数据制作的全国地形沙盘,山川河流、关隘城池,纤毫毕现。

他拿起代表蒙古骑兵的黑色小旗,插在黑水营位置;又拿起代表日舰的白色小旗,插在对马海峡。

“八千骑兵,三十艘船,三千武士……”

苏惟瑾嗤笑。

“若望以为,这点兵力就能牵制我大明边军?他是太小看我,还是太高看这些蛮夷了?”

他转身,对候命的参谋团道:

“记录军令。”

五名参谋立刻执笔铺纸。

“第一道令,”

苏惟瑾手指点向辽东。

“命辽东总兵李成梁,率麾下一万‘辽东铁骑’,即日秘密西进。”

“不走官道,沿阴山北麓潜行,十日内抵河套东北之‘狼山隘口’埋伏。”

“待蒙古兵深入甘肃腹地后,断其归路,关门打狗。”

“辽东铁骑”

参谋飞快记录,有人忍不住问:

“王爷,抽调辽东铁骑,女真那边……”

“女真?”

苏惟瑾冷笑。

“李成梁去年刚收拾了建州左卫,剩下的都老实着呢。再说了……”

他拿起一枚红色小旗,插在沈阳位置:

“辽东还有三万步卒,足矣。”

“第二道令,”

苏惟瑾手指移向朝鲜。

“令朝鲜水师提督李舜臣,伴败。”

“先以小股船队诱敌,佯装不支,将日舰引入庆尚道外海‘巨济岛’海域。”

“那里水道狭窄,暗礁密布,进去了就别想轻易出来。”

“再令南洋水师提督苏惟山,”

他拿起一枚蓝色铁甲舰模型,从舟山位置推向巨济岛。

“率主力舰队从侧翼包抄,封死出口。”

“记住,我要的不是击退,是全歼。那三十艘船,一艘都别放回去。”

参谋笔下生风,眼中泛起兴奋之色——这是要下死手啊!

“第三道令,”

苏惟瑾看向宣府、大同方向。

“命宣大总督王崇古,从即日起,边军佯装虚弱。”

“城防松懈些,巡逻队减半,再故意‘泄露’些粮草不足、军心浮动的消息。”

“让蒙古探子看见,诱他们往深里钻。”

他顿了顿,补充道:

“告诉王崇古,可以丢一两处无关紧要的堡寨,让巴特尔尝点甜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三道军令,东西中三线,思路清晰,杀机暗藏。

陆柏听得心潮澎湃,可还是担心:

“王爷,如此部署,需各军配合精妙,若有一处失误……”

“不会失误。”

苏惟瑾走到沙盘另一侧,那里堆着几十个代表不同势力的旗子。

“因为还有第四步——反间计。”

他拿起两封伪造的“密信”——这是外卫根据截获的若望信函仿制的,笔迹、印鉴、暗记,一模一样。

“把这封信的副本,”

他拿起第一封。

“‘泄露’给蒙古土默特部。”

“内容稍作修改,就说巴特尔与大明暗中勾结,以八千骑为饵,诱土默特主力南下,然后前后夹击,瓜分其部众。”

“‘泄露’”

“这封,”

他拿起第二封。

“‘泄露’给日本丰臣家。”

“就说岛津义弘早已投靠大明,此次出兵是苦肉计,意在引丰臣家水军主力离开本土,然后大明与岛津联手,直捣大阪。”

“‘泄露’”

参谋们目瞪口呆。

这也太毒了!

蒙古内部本就各部不和,土默特与巴特尔为争草场,去年还打过一仗。

日本那边,丰臣秀吉死后,岛津家一直不服管束,与中央貌合神离。

这两封“密信”若是传到双方耳中……

“王爷高明!”

有参谋忍不住赞道。

“如此一来,他们自家先猜疑起来,别说联手,不互相捅刀子就不错了!”

苏惟瑾淡淡一笑:

“蛮夷之辈,见利忘义,各怀鬼胎。”

“若望以为用银子火器就能让他们卖命?天真。”

他走到窗边,望向西北方向,仿佛能看见黄沙滚滚的边关。

“这些蒙古首领、日本藩主,还以为我大明是嘉靖朝那些庸将当政?还以为边军是那些吃空饷、练花拳的废物?”

他声音转冷。

“这回,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腊月十八,甘肃,黑水营外三十里。

巴特尔今年四十出头,一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得像头熊。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河西马上,望着远处明军稀稀拉拉的巡逻队,咧开嘴笑了。

“看见没?明狗怕了!”

他对身旁的副将道。

“前几日还敢跟咱们对峙,现在连巡哨都少了!”

“前几日还敢跟咱们对峙,现在连巡哨都少了!”

副将是个独眼龙,谄笑道:

“大汗英明!定是那若望先生给的银子起了作用——明军将领收了钱,自然睁只眼闭只眼!”

“大汗英明!定是那若望先生给的银子起了作用——明军将领收了钱,自然睁只眼闭只眼!”

巴特尔得意地摸着腰间新得的燧发枪——这玩意儿比弓箭好使,五十步内能破甲。

若望给了五百支,还有十门炮,这回定要狠狠抢一把。

“传令下去,”

他扬鞭指向东南。

“明日一早,拔营!往凉州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