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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万福大酒楼就餐后，同样投掷一千次，正面总比例飙升至六成至九成不等！
更关键的是，他们记录了每次投掷的顺序，发现正面大多集中在最初的几百次，越往后正面出现的比例就越低，这说明运气被使用后会逐渐消耗。
为了进一步验证，又将奖励提高为正面赢三斤粮食。
结果发现，正面总比例明显下降，但初期的高峰依然存在，且最终赢取的粮食总量都处于一个大致范围内。
这恰好印证了猜想，运气有一个大致恒定的「总量」。
赌注获利越大，每次消耗的「福运」就越多。
除了投掷硬币之外，外出狩猎、百家书塔学习、日常训练等事件均有机会触发福运。
随著口碑发酵，酒楼的常客也越来越多。
张波笑眯眯的提著两坛酒放在柜台上，对坐在后面的老人说道：「刘三哥，上次你们说要不同类型的酒，你看看我这个，自家酿酒坊里新酿出来的蔗酒。」
「蔗酒？那甘蔗还能酿酒吗？」刘三站起来，大人说过，只要是大厅里那紫檀酒柜上没有的酒都能收。这蔗酒自然是没有的，他端起酒坛，是普通的陶坛，还挺新。
揭开盖子，里面盛著一些黄绿色的液体。
他闻了闻，有股甘蔗的青草甜香。
张波说道：「我带来两坛，您可以尝尝。」
刘三想了想，从柜子下取出一个小碗和酒提，从坛里舀了半提。
倒入碗里，刘三端起碗小口抿了一下。
入口甘甜，像喝了一杯浓缩的甘蔗汁。
酒液入喉，带有微微辛辣，等到蔗酒入腹，口腔里回荡著淡淡的酸味。
味道出乎预料的不错。
可能是年龄大了，刘三喜欢吃甜，这蔗酒符合他的口味。
「可以。」
当看见刘三点头，张波脸上笑容止不住，自从养了甘蔗后，张波就一直在思考，如何用甘蔗创收。除了甘蔗熬制的红糖之外，这蔗酒就是他的一次新尝试。
只要能上最近大火的万福大酒楼的平台，总能卖出去。
他相信在现在这个条件下，自己的蔗酒绝对能大卖！
最主要的是，蔗酒做得快啊！
三天就能喝！
最佳饮用期在5-7天。
现做现卖。
周期短，回本快，就适合他。
张波向刘三连连道谢，「多谢刘三哥，会长和贾大人他们都有，这坛开封的酒您就收著。」刘三连连摇头，「我不能收，这酒多少钱，你卖我就行。「
张波正准备张口，万福大酒楼正门嘈杂喧嚣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
「砰~」
「救命啊！」
「快跑，城被攻破了，青州的吃人军来了！」
「哈哈哈哈，这里居然还有一个酒楼，看著挺有钱的嘛！」一群穿著皮甲，血迹斑斑的兵痞提著朴刀冲进来，贪婪的四处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