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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蚱人领袖转头看向红甲蚁人，「你不走？」
「我对她说的人类感兴趣。」红甲蚁人问：「那些人类真的说，用那些矿石就能和他们换食物？」蚂蚱人点头：「他是这样说的。」
红甲蚁人：「你帮我交易。」
蚂蚱人领袖：「我还没有同意...」
红甲蚁人耿直道：「你带我们一起交易。」
蚂蚱人领袖很为难：「他们有可能是骗子，消息还不一定是真的，而且他们能用多少食物。」红甲蚁人坚持决定：「我要和他们交易。」
蚂蚱人领袖心累：「消息还没有确定，等我们确定后再说。」
红甲蚁人站起来，看向蚂蚱人：「那我们现在就去确定。」
蚂蚱人领袖恼了：「万一是陷阱，我们会死很多族人，本来族人就不多。」
「不会死很多，最多几个。」红甲蚁人很认真地算数，「地下矿石不值钱，蚁后吃矿石不能生孩子，如果有足够的食物，蚁后就能生很多孩子，划算。」
蚂蚱人领袖被红甲蚁人的神逻辑给打败了。
这些蚁人的思维有时候很轴，只会执行命令，一切都以蚁后和繁衍为最高目标。
它只知道蚁后藏在地底深处的某个地方，具体在哪里它也不清楚，蚁后从来不会出来，蚁族虫人对外的领袖就是眼前这个红甲蚁人。
红甲蚁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盯著蚂蚱人领袖，等著答复。
蚂蚱人领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
「行，那就试试。」他看向女儿，「那些人类在什么地方？」
「在那边，从这条裂隙往东，有一片人类建的屋子，他们管那叫家园。」蚂蚱人说，「那个秦子文说，如果我们愿意合作，随时可以去找他。」
红甲蚁人立刻站起来：「现在就去。」
「等等。」蚂蚱人领袖擡手拦住他，回头看向身后。
不远处，十几只成年蚂蚱人或蹲或坐，皮膜包著外骨骼，腹部凹陷，肤色泛黄，目不转睛的望著它。更远处，一些蚂蚱人正在打磨武器。
它恍惚了刹那，它听说，在很久以前，它们蚂蚱虫人其实是一个大型部落，部落里，族人破千，甚至还有祭司和专门的祭坛。
但现在，族人不到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只能躲在地下洞穴的夹缝里生存，族群稍微壮大，或者泄露踪迹，就会引来鱼人的猎杀。
蚂蚱人领袖沉默了两秒，它转头朝不远处喊道，「蜻叶，过来。」
贴在岩壁上的蜻蜓人振翅飞过来。
蚂蚱人领袖说道：「你带上一些矿石跟著去。你速度快，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带她回来。」蜻蜓人点头。
红甲蚁人已经在招呼自己的族人回去准备矿石了。
「不用，我这里就有一些矿石，先带过去，看他们要不要。」蚂蚱人领袖叫住红甲蚁人。
它们虫人平日里偶尔也会开凿一些矿石，一般是敲碎后选形状好看的绑在骨头上充当武器。不多时，红甲蚁人和蚂蚱人准备的交易队伍就组建完毕。
两个身材敦实、肩背宽厚的黑蚁人走在最前面，背上各扛著一个用草藤编织的背篓，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矿石。
有的泛著暗红，有的闪著银光，还有几块通体乌黑。
蚂蚱人跟在后面，蜻蜓人则是飘浮在空中。
这支奇怪的交易队伍，就这样踏上旅途。
等它们出发后，红甲蚁人和蚂蚱人领袖远远缀在队伍后方。
它们更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东西。
在它们记忆中，虽然地底世界偶尔会有人类出现，但这些人类面对鱼人的攻击往往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