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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柔的铁骑、石俊的抉择、商会的武装、工会的罢工,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传我令:下一步,钱韦明刊发《大宋财经周刊》号外,曝高士林血洗金街、赵顼瓦解商会的真相,毁尽朝廷舆论信用;第二步,让吕惠卿回京,以保护缉税军养老金的名义,加入战局进行调停。”
广和:“钱总编已备好文章,蔡京还没信儿,不知吕惠卿主意如何。我这就派人去催!”
李长安翻开实验笔记,提笔写下:
实验记录:议会军组建,汴梁瘫痪,财政、舆论、外交三面锁死皇权。商会握刀,财权掌权,大宋格局已改。
备注:赵顼的皇权,该醒了。
汴梁城内,人心惶惶。
工会罢工让市井停摆,农会断粮让禁军心慌,十八联行拒兑官银票,让朝廷俸禄、军饷无钱可发。
百姓传阅《大宋财经周刊》号外,怒骂朝廷血洗金街、卸磨杀驴。赵顼的皇权威信,一落千丈。
辽国使臣通知礼部和枢密院,他们将关闭互市,暂停茶叶、丝绸、瓷器贸易,并时刻保持对大宋政局的关注。
赵顼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桌加急奏折,指尖冰凉。
深夜,皇宫寝殿,烛火摇曳。
内侍通传:濮王深夜求见。
濮王是宗室勋贵之首,宗室半数田产、银钱、国债,全绑在十八联行与商会之上。他深夜入宫,无半分客套,直言不讳:
“官家,宗室勋贵身家性命,全系于国债与十八联行。若朝廷继续与商会为敌,宗室将集体倒戈,不再支持官家。”
宗室倒戈,比商会叛乱更致命。
大宋以士大夫、勋贵、宗室共治天下,宗室一倒,皇权正义性失去一条腿。
赵顼瘫坐龙椅,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听着城外隐隐传来的风声,以为是叛乱武装集结的号角,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感受着汴梁城的死寂与恐慌。
这位十九岁的大宋官家,登基以来,一心集权、变法、中兴,从未有过半分畏惧。
而此刻,他第一次感受到彻骨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群任人宰割的商贾,不是一个松散的商会。
是李长安一手打造的,攥紧大宋财政、民生、兵权的利刃。
这把利刃,足以掀翻他的皇权,毁了他的江山。
汴梁的风,变了。
大宋的天,要翻了。
石俊的选择,撕掉了皇权与商会的最后一层暧昧。
李长安的布局,将年少的官家,逼到了绝境。
金街的血、全国的响应、宗室的逼宫、辽国的施压,层层叠叠,压得赵顼喘不过气。
他看着满朝文武的反对奏折,听着城外的号角声,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集权之路,是否真的错了。
而隐匿在暗处的李长安,依旧平静。
他的实验,才刚刚开始。
逆练《马经》,以财权撼皇权,以商业改大宋,这条路,他走定了。
汴梁城的乱,只是开端。
整个大宋的变革,才是他最终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