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 姐別忘记了,你现在还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而我已经在爬山了

姐別忘记了,你现在还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而我已经在爬山了(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领头的喉结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调:“你叔爷爷叫什么”

王巍面不改色:“王山想,第一野战军,九兵团,二十七军。”

王烁站在旁边,面瘫著脸。

这个故事的主人翁是大伯,而不是叔爷爷。

大伯那时候才是营长,肩上中了一枪,战地医生把子弹挖出,带著兵进了城,他没有去医院,在沪城地上睡了一晚。

第一野战军九兵团二十七军,是大伯爷爷的番號,打鬼子,战死了。

他看著大哥把族谱里的碎片拼成了一个故事,严丝合缝。

“回去注意安全。”领头的说。然后他侧过身,让开了巷子中间的路。

王巍笑著说:“谢谢,辛苦了。”

王巍从他身边走过去,王烁跟在后面,走过那三个人身边的时候,王烁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他背包上。背包里是黄金,金条、金玉佩全是嫁妆。

走出巷子,拐上大路,王烁才把气喘匀。

王巍吐槽道:“两个大小子深夜走在沪城街头,叫可疑人员;两个大小子拿著本子和笔深夜走在沪城街头,叫来学习烈士先辈的精神。”

————

王小小交完,回到房间,看到纸条,人都要疯了,出事了怎么办

[姐,我去老城给你买羊肉串吃。]

愣头青她不怕,贺瑾也不怕,她怕的是人贩子,骗子以及地痞流氓。

她赶紧跑到军人服务站,贺瑾买了羊肉串,以他的智商,一定不会坐马车太香了,马车慢,香味会在路上飘一路,全车的人都会知道这个脏小孩挎包里有肉。

大路他也不会走,大路开阔,行人多,被人看见、被人记住、被人跟上的风险都大。

他一定走小路。小路绕,小路偏,小路人少,但小路也长。

王小小找到前台:“姨姨,这里去老城的小路,怎么走”

前台的登记员,立马说:“就一条路,沿著这条路走,就看到田地,一路走,就到了老城,去吧!”

“谢谢。”

王小小跑了出去,跑了一个多小时,终於看著贺瑾,她弦鬆了之后,不是放心,是后怕,后怕烧乾了,变成火。

贺瑾看著姐后背好像有一团火,觉得要糟糕了,怎么办

贺瑾硬著头皮走上去,跑不掉的,还有30米了,他停下脚步,把东西全部拿出来,在把报纸拿出来铺好,把吃得放在报纸上面。

贺瑾坐下来等著他姐。

王小小走到他面前,贺瑾的脸草木灰被汗水衝出一道一道的沟,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肤,他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她跑了將近一个半小时,攒了一肚子的火,在这一刻全部堵在嗓子眼里,烧不出去,也咽不下去。

贺瑾把羊肉串递给她一串:“姐,吃。”

王小小一把抢过羊肉串,狠狠咬了一口。

贺瑾拍拍地上:“姐,坐。”

王小小的火气隨著羊肉串一同咽下去。

贺瑾看著田也:“姐,去年从西城回去,我们各自都在忙,我影子网络,你的卫生所整顿,到愣头青、滨城之旅、到你报仇结束,你没有动力了。

我不知道怎么让你开心也不知道让你怎么有动力”

她的面瘫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睛不是面瘫的:

“我不是不开心。我是不知道开心了之后干什么我来军家属院,本来是来报仇的,仇报好了,他上了军事法庭,剩下的我不再管了,他死他活,听天由命。”

“报完仇了,周建国枪毙,乔老头被抓了。娘的事,了了,了了之后呢我不知道。”

“以前做每一件事,我都知道目標,做的好,爬的高,给娘报仇,现在仇报了,而现在做每一件事,做好它,我不知道有什么理由”

王小小咬著羊肉串,泪不住流下来,她知道自己估计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復仇像一根紧绷的弦,支撑著她,仇报了,现在弦断了,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贺瑾不认同说:“我买回来的羊肉串,姐你吃,这个不需要理由!我买回来的烧麦,你吃也不需要理由!!我买回来的糖水,你喝更加不需要理由!!!”

贺瑾越说越大声:“当兵需要理由吗保家卫国需要理由吗做开心的事情需要理由吗不需要,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是刻在我们的身体里。”

“姐,你说的,你想在山顶上看风景,我也想想看风景,我在努力的往上爬,你呢这个能不能成为你的理由,姐別忘记了,你现在还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而我已经在爬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