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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池越衫嘴角一翘,主动把牌拢过来洗牌。
手指纤长白嫩,在牌面上翻飞,像戏台上拋水袖。
温灵秀低头抿了口茶。
唇瓣沾了茶水,润得发亮,丰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宋君竹脸色冷淡,一言不发。
她靠在轮椅上,黑色长裙紧紧包裹著修长的身躯。
领口微敞,锁骨
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又冷又艷,像月光下盛开的曇花。
宋君竹淡淡的想。
即使知道池越衫和温灵秀是故意这么说的,是故意在激她。
那又怎么样
看出来是圈套而转身离开的,只能说还没有一力破万法的实力。
是圈套。
她跳了。
又如何
看起来,池越衫和温灵秀有很多话要跟她聊。
好啊,她也有。
刚才在陆星那儿生的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在她情绪上头的时候,一定会波及身边的人,比如hala,就没少被她折磨。
经过陆星之后,她也確实觉得打工人挺不容易的。
所以。
现在她学会了自己默默消化。
但再怎么默默消化,也是自己跟自己较劲。
现在好了。
池越衫和温灵秀撞枪口上了。
她是对陆星心软。
但面前这两个虚偽的女人,不值得她的同情。
池越衫一边洗牌,一边笑道。
“宋教授,不赌点什么吗,那多没意思啊。”
宋君竹点了点桌面,问道。
“你要赌什么”
“我要赌—”池越衫拉长声音。
宋君竹发誓,如果池越衫说要赌陆星,那她这次真的会把茶泼在她的脸上。
这次池越衫可没带扇子。
“赌画啊。”
听到这个答案,宋君竹的手鬆开了茶杯。
池越衫微笑道。
“我跟温总,刚才就在赌画。”
“我的牌技不好,已经输出去四幅了呢。”
温灵秀平静道。
“打著玩的,博个彩头。”
宋君竹冷笑一声,没再多说,乾脆的问道。
“洗好了吗”
“洗好了,起牌吧。”
池越衫脸上掛著清婉的笑容,心里却在想。
宋教授真是被气疯了。
那些画本来就是她的!
池越衫只想笑。
这牌局要是她输了,大不了不拿那幅画唄。
要是她贏了,那白赚一幅画!
简直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啊!
也不知道陆星又说什么了,能把宋教授给气成这样。
温灵秀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还是觉得池越衫適合做生意,空手套白狼的手法太熟练了!
不过,一幅画而已。
即使意识到了这件事,但对於宋教授来说,她也並不在意。
三人按照顺序起牌。
宋君竹面色冷淡,把一张一张的牌攥在手里。
“如果这局我贏了呢”
“画本身就是我的,我能得到什么”
嗯
看来起的牌很好啊。
池越衫瞥了一眼对面的温灵秀,思索几秒,说道。
“宋教授家里有酒吗”
“如果宋教授你输了,那把画输给我或者温总。”
“如果是我或者温总输了,那我们喝酒。”
池越衫乖巧的笑了起来。
不会给宋君竹提赌注的契机。
不然的话。
宋君竹肯定张嘴就是,那你们就滚出这里,再也不要来了。
那可不行。
事情还没谈完呢。
宋君竹嗤笑一声,“你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你喝得了吗”
池越衫眨眨眼睛,无辜道。
“就是因为喝不了,所以才叫做惩罚啊。”
“如果很喜欢喝酒的话,那不就叫做奖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