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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金丹中期,炼体大成,赠宝蓉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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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坐在他的面前,红色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肌肤在乌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莹光,锁骨精致而分明,肩头圆润如玉,胸前那道惊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亵衣。

她浑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反而微微挺了挺娇躯,让那本就惊人的弧度愈发的惊心动魄。

“想喊就喊,哪个不让你喊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中波光流转,嘴角勾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人都给你了,还不让你喊个名字吗?”

说罢,她站起身来,开始穿衣。

她从散落的衣物中捡起一件内衫,不紧不慢地穿上,系好颈后的系带。然后又捡起李易给她的那件青色道服,抖了抖,披在身上,将腰带系好。

最后,她将满头青丝从衣领中拨出来,用手指随意梳理了几下,便垂在了身后。

整个过程中,没有半分扭捏。

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在李易面前穿戴着衣物,每一个动作都从容而自然。

目光偶尔与李易相遇,她也不躲闪,反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副“看便看了,又有什么打紧”的表情。那神情仿佛在说——我都是你的人了,让你看看又怎么了?

李易挠挠头,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又觉得不妥,移开;可不看,又显得太过刻意,毕竟二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的目光就这样在她身上和别处之间来回游移,颇有几分狼狈。

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他终究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毕竟二人之间的关系,从临时盟友变成道侣,这个转变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完全适应。

令狐蓉儿却没有放过他。她穿好衣物,重新在他面前坐下,伸出手,捧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回来,让他正对着自己。

然后,她就这样他的下巴,在他的脸上来回打量着,仿佛要将他的眉眼鼻唇都看个够。

她的目光从他的眉峰移到他的眼睫,从他的鼻梁移到他的嘴唇,一寸一寸,仔仔细细,仿佛要将这张脸深深地刻进心里。

“李易,你真的是大晋皇族吗?”

她忽然问道。

李易任由她捏着自己的下巴,摇了摇头,坦然道:“不是。之前对狐祖那般说,不过是信口胡扯,想用大晋皇族的名头唬住她罢了。”

他没有多说,也不需要多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她既然问了,他便如实答。

令狐蓉儿闻言,明显地松了口气。那口气吐得真真切切,仿佛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李易纳闷了,眉头微微一挑:“蓉儿,你?”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她为何不希望他是大晋皇族?大晋皇族的身份,在这蟾仙境中虽算不得什么,可若是出了此界,那便是一张足以让无数修士仰望的护身符。有了这层身份,在修仙界中行走,会少许多麻烦。

令狐蓉儿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垂下了眼睑,幽幽一叹。

“你不是,以后还可能会来蟾仙境看看我。”“你若是,可能就不来了。”

李易听懂了。

她怕的不是他是不是皇族,她怕的是他走了之后便再也不回来。

大晋皇族,那是何等的庞然大物,族中事务繁杂,修炼资源无数,权势斗争激烈。

若他真是大晋皇族子弟,此间事了,他必然要回到大晋。

到那时,区区一个弹丸之地的蟾仙境,便如同旅途中的一座驿站,住过便住过了,不会再回来。

而她令狐蓉儿,也将变成他漫长仙途中的一个过客不会再被记起。

可他不是。他只是万灵海中一个散修,虽然也有基业,也有道侣,却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羁绊。

便还有可能,在某一天,重新踏入这方天地,来看一看她。哪怕只是一面,哪怕只是片刻,那也够了。

李易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蓉儿,你不跟我离开?”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令狐蓉儿沉默了很久。石窟中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尊无名小鼎缓缓旋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十指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终于,她开口了。

“狐祖虽然阴险,可她终究是我令狐家的依仗。”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平静,仿佛这些话,她已经在心中对自己说过无数遍,“她死了,我便是令狐家小一辈中修为最高的那一个。

“族中的叔伯长辈,旁支的兄弟姐妹,还有那些尚在襁褓中的稚童……十数万族人,都指望着我护佑呢。”

她抬起头,看着李易,那双桃花眼中没有了方才的柔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

李易:“怎么又犯傻?”

“你家狐祖奄奄一息之时,你我联手都敌不过。若非我识海中的禁制反噬,你我此刻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蟾仙那等存在,比狐祖全盛之时还要强横数倍。他若真想灭杀你,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令狐蓉儿却摇了摇头。

“吸收了狐祖的妖元,你进阶了金丹中期,我也是受益很大。”

“我的修为本就已至金丹后期巅峰,如今又得了这股妖元之助,隐隐已经有了结婴的迹象。再加上雷狐助力,其实除了蟾仙与赤霞仙城那尊元婴傀儡之外,这蟾仙境中,也没有人能奈我何。”

她顿了顿,又道:“蟾仙那老贼虽然修为高深,可他身体每况愈下,气血枯败,平日里大半时间都在闭关续命。

“只要我不主动招惹他,他也未必会对我出手。至于温天赐那个废物,他便是想动我,也不是我的敌手了。”

她说得笃定,说得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李易却根本没有被她这番话糊弄过去。他太了解她了。

她越是这般轻描淡写,便越是说明她心中也没底。她只是在逞强,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也说服他。

自然又是一番争执。

李易说,蟾仙不是傻子,令狐家这块肥肉他不可能放过。

令狐蓉儿说,蟾仙自顾不暇,未必有余力对付令狐家。

李易说,即便蟾仙不出手,温天赐也会趁机发难。

令狐蓉儿说,温天赐那废物,如今她一只手便能捏死。

李易说,你捏死了温天赐,蟾仙岂会善罢甘休。

令狐蓉儿说,令狐家还有底牌!

两人你来我往,声音虽都不高,却谁也没有让步。

石窟中,气氛有些尴尬。

鬼猿蹲坐在供案一侧,本来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挠了挠自己腹部的黑毛,挠几下,便偷偷抬眼瞅一瞅供案上那两个人。

看到两人你来我往地争吵,它赶紧小心地别过了头去,将目光移向墙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魂灯。它盯着那些魂灯,看得聚精会神,仿佛那些熄灭的灯盏上有什么了不得的玄机。

一只爪子还抬起来,煞有介事地指着其中一盏,喉咙里发出“咕咕”的低鸣,似乎在说—瞧这盏灯的造型,古朴厚重,线条流畅,一看就不是凡品。

雷猿分身在石窟中走完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也在供案旁边盘膝坐了下来。它

将子母刃横放在膝上,闭上了眼睛,周身银白色的毛发微微起伏,仿佛已经进入了修炼状态。

可它的耳朵,却不自觉地微微转动着,朝向供案的方向。

“好,不跟我走!你怎么也得有些杀手锏吧?”

李易终于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还有几分妥协。

无奈,是因为他真的想带她走。

域外世界虽险恶,但他自信有几分手段,护她周全并非难事。他

只要不是遇到元婴后期的老怪物,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更何况,蟾仙境终究是太小了,小到容不下她的天资,小到会将她困死在这方寸之地。她拥有最纯净的天狐血脉,又是纯正的雷灵根,这等资质,便是在大晋仙朝也是极为罕见的天才。他看得出来,若能走出这片封闭的秘境,去往那广阔的域外天地,以她的资质,成就绝不止于什么假婴。必然可以成就真婴,甚至更进一步,冲击那虚无缥缈的化神之境。

心疼,是因为她有担当的性子。修仙界中,自私自利者多如牛毛。为了自己的一线生机,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家族、抛弃亲友、抛弃道侣的人,比比皆是。像她这样,明知前路凶险,却还是毅然选择留下,扛起整个家族的命运,这等担当,这等魄力,便是许多男修也未必能有。他心疼她的担当,更心疼她那副明明心中也没底、却还要装作从容笃定的模样。

令狐蓉儿终于松了口气。她知道,李易这是松口了。他不再逼她跟他走了。

她玉手朝二人头顶的无名小鼎轻轻招了招手。

那层笼罩着供案的乌光瞬间消散,如同一层薄薄的黑纱被人从中间掀开,露出了供案和两个人的身影。石窟中那股沉淀了十万年的阴寒之气重新涌来,让令狐蓉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乌光之内温暖如春,乌光之外却是冰冷刺骨。这对比太过鲜明,让她心中生出一丝不舍,仿佛那层乌光便是李易的怀抱,而她终究要离开这个怀抱,独自面对这片冰冷的世界。

小鼎从半空中缓缓落下,恢复了原本巴掌大小的模样,通体青黑,鼎身上刻着一些李易看不太懂的古老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古朴气息。那些符文蜿蜒扭曲,线条古拙,与他见过的任何一种符文体系都截然不同,仿佛不是人力所为,而是天地生成。

令狐蓉儿将小鼎拾起,捧在掌心,递到李易面前。

“此宝是第一任狐祖的宝物,实际上也是紫霄宗的。”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郑重,“洒下乌光可以隔绝内外,连元婴修士的神识都无法穿透。并且,寻常元婴也攻不破此宝的防御。若我能彻底炼化,至少可以保命。”

她见李易似有不信,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强调:“这是一件仿制灵宝。”

“仿制灵宝?”李易的目光微微一凝。

灵宝,通常只有元婴世家才能拥有。一件真正的灵宝,威力之大,足以移山填海、翻江倒海。他在万灵海中见过的那些元婴老怪,手中能有一件真正灵宝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绝大多数元婴散修,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拥有一件灵宝。这等宝物,一个散修陡然成为元婴,一般来说,不可能拥有。

而仿制灵宝,便是差了灵宝一筹,却远远胜过普通法宝的存在。它是炼器大师以真正的灵宝为蓝本,仿制而成的宝物。虽然威力不如真正的灵宝,却也拥有真正灵宝的几分神韵,远超寻常法宝。

狐祖的这尊小鼎,确实是一件异宝。洒下的乌光不仅能够隔绝神识和视线,竟然还能调节温度。乌光笼罩的范围之内,温度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如同春日暖阳,又如秋夜凉风。这种调节温度的能力,看似不起眼,实则极为实用。修士在外历练,经常会遇到各种恶劣的环境,极寒、极热、毒瘴、罡风,若是有这尊小鼎在手,便等于随身携带了一间可以隔绝外界恶劣环境的移动洞府。无论是深入冰原,还是闯入火域,只要有这尊小鼎在,便不必担心环境的影响。

李易接过小鼎,神识探入其中扫了一遍,心中更是颇为诧异。

这小鼎的材质他认不出来,非金非玉,非石非木,却坚硬无比,神识探入其中,竟隐隐有一股温和的排斥之力,将他的神识轻轻推开。其中刻画的禁制却颇为精妙,共有三层。

第一层是隔绝禁制,能屏蔽神识窥探。这层禁制的核心是一道古老的封绝阵纹,纹路复杂而精妙,环环相扣,只要法力不绝,禁制便不会消散。

第二层是防御禁制,那层乌光便是由此激发。乌光之中蕴含着一股温和而坚韧的排斥之力,能将一切攻击都挡在外面。那股力量不霸道,却绵绵不绝,如同春水,看似柔和,实则深不可测。

第三层似乎是一道攻击禁制,只是需要大量的法力灌注才能催动。以他如今的修为,勉强能催动前两层,第三层怕是至少要到金丹后期才能动用。

李易将小鼎在掌心中掂了掂,露出一个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笑容。

“好是好,却只是个防御宝物,算不得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手中拿着的不是一件仿制灵宝,而只是一件寻常法器。

令狐蓉儿闻言,那双桃花眼猛地瞪大,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这可是仿制灵宝!是令狐家第一任老祖宗传下来的镇族之宝!整个蟾仙境中,能与之媲美的宝物,只有蟾仙的那柄斩灵剑!这个冤家居然说“算不得什么”?

她张了张嘴,正欲反驳。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作为女修,总有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思,不想跟李易再争执。况且,她也看出来了,李易明显是想让她跟他去域外。他说这小鼎“算不得什么”,无非是想告诉她——这件仿制灵宝保不住你的命,蟾仙若真想杀你,这尊小鼎挡不住。所以,你还是跟我走吧。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将那尊小鼎重新捧回掌心,轻轻摩挲着鼎身上那些古老的符文。

李易伸手一摄,地上那枚白骨金铃也飞入他手中。

这正是狐祖用来化作骨蛟攻击他的那件古宝。此刻它已恢复了原本四寸大小的模样,通体森白,铃身上三道金箍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幽幽的冷光。铃身表面那道被裂空矛砸出的裂纹依旧清晰可见,却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自行修复着,一丝丝幽绿色的光芒在裂纹处流转,如同活物的血脉。

李易将白骨金铃握在手中,神识探入其中。铃中封印着一头三阶后期蛟龙的精魄。那蛟龙不知被狐祖以何种秘法炼化,魂魄与金铃融为一体,既能化作骨蛟攻敌,又能发出摄魂铃音伤人神魂。这是一件极为罕见的魂道古宝,既能物理攻击,又能神魂攻击,两者相辅相成,让人防不胜防。

虽然被他的裂空矛砸出了裂纹,威能有所损伤,但只需温养一段时日,便能自行恢复。那铃身上的裂纹处,幽绿色的光芒正在一丝丝地流转,每流转一圈,裂纹便细微地缩小一分。

“这个金铃勉强算是攻击宝物。”李易将白骨金铃在手中转了转,语气依旧平淡,“也算不得什么。至少跟元婴修士比斗时不行。”

他说的是实话。这白骨金铃对付同阶的金丹修士,确实是一件利器。可若是对上元婴修士,即便是那头三阶后期的骨蛟,也不过是元婴修士随手一击便能击溃的货色。狐祖能用它来攻击他,那是因为狐祖本身就是元婴修士,以元婴法力催动此铃,威力自然不同。可令狐蓉儿只是金丹后期,即便催动此铃,威力也远不及狐祖。

令狐蓉儿白了他一眼,凑到他身边。她的身子微微侧过来,肩膀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中波光流转,嘴角勾着一抹似嗔似笑的笑意。

“冤家,就是想让我跟你出去。”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无奈,“我也想的。给我百年时间好不好?”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李易的胸口。

“百年后,族中若是出了后起之秀,我便想办法去大晋,然后再去万灵海寻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双桃花眼中,没有了方才的撒娇和柔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承诺。

李易看着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是他醒来之后,第一次露出笑容。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可就是这一个弧度,让他的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仿佛冰山融化了一角,露出了

他一拍储物袋,一枚玉简出现在手中。

那玉简通体呈淡青色,边缘处微微泛黄,显然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这是他当年从大周皇宫中得到的《天魔显影》秘术。当初得到这门秘术时,他还只是筑基期的修为,觉得此术颇为鸡肋,便随手收了起来,一直没有用过。没想到今日,却派上了用场。

令狐蓉儿诧异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打开后,根据玉简中的描述,施展此术可以在施法者身后凝聚出一尊魔气滔天的上界古魔虚影。那古魔虚影高达数丈,面目狰狞,周身魔气翻涌,声势极为骇人。最妙的是,这尊古魔虚影散发出的威压,可以比施法者的真实修为高出两个小境界。

也就是说,令狐蓉儿如今是金丹后期巅峰的修为,施展此术之后,她身后那尊古魔虚影散发出的威压,可以达到元婴初期,甚至接近元婴中期的程度。

然而,这门秘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只有“显影”这一点功效。也就是说,这门看似高深莫测的《天魔显影》,无非就是“虚张声势”。显露出的天魔虚影,除了威压极其唬人外,实质上并不具备任何攻击或防御的能力。那尊古魔虚影,只是一道影子,一道徒有其表的幻象。

令狐蓉儿将玉简从额头上取下来,那双桃花眼中光芒闪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倒是有些意思。”她将玉简在掌心中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相公,如果对上蟾仙,这确实能诈一诈他。”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相公”。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自然而然,仿佛已经唤了无数次。没有扭捏,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

李易没有在意这个称呼,他伸手又在储物袋上一抹。

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储物袋中飞出,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那是一个通体呈现赤红色、仅有巴掌大小的葫芦。葫芦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蜿蜒扭曲,隐隐构成了一个古老的“雷”字。每一道纹路之中,都有银白色的雷光在缓缓流转,时明时暗,如同呼吸。葫芦口塞着一只淡金色的塞子,塞子上刻着几道封印符文,将葫芦中的东西牢牢封住。

赤红色的雷葫。

令狐蓉儿看到这个葫芦,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能感受到那葫芦中蕴含的雷属性力量。那股力量之纯粹、之磅礴,让她体内的雷灵根都在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了同源的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