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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一变：“这肯定是幻象！这里很可能有高级别的幻阵！”
“不会吧？这景色如此真实，怎么是幻象？”
姜凌雪还是不信。
可儿道：“我也不信。”
她攥起拳头，运足灵力，凌空一拳朝一个高耸入云的小山头打去。
轰的一下，山石乱飞，小山头被打去一块。但还是山石，并不是幻象。
陈源伸手止住：“别轻举妄动，我来推演下。若是幻阵，肯定能推演出一丝端倪。”
陈源在山石上盘膝而坐，缓缓运转《天衍诀》。
随着功法的运转，他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整座幻影山的轮廓。那轮廓似乎被一种无形之力推动着，不断变换形状。
他惊讶地发现，这种无形之力，是空间法则。
只不过，这里的空间法则，处于一种混乱无序的状态。
陈源有些明白了，幻影山，很可能存在一处崩塌的独立空间，形成众多空间碎片，也就是小空间。这些小空间，有的独立存在，有的则和幻影山融为一体。
所谓的断魂谷，就是一处和幻影山融为一体的小空间，只不过还存在部分空间法则，维持着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环境。
也就是说，在幻影山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不自觉地进入独立小空间。
这些小空间里，有些存在机缘，有些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一来二去，就有了幻影山的名字和凶险的名声。
陈源睁开眼睛，把推演的结果说给姜凌雪和可儿听。
姜凌雪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么问题来了，怎样才能发现这些小空间呢？”
“对啊，怎么找呢？”可儿也道。
陈源想了下：“这些小空间，就如肥皂泡一样在这里存在，有些飘在空中，有些和原先的高山融为一体。我们要做的，就是推过推演，找出那些空间法则较为完整的小空间。
这样的空间，是可以进去的，基本没什么危险。那些空间法则不完整的，则充满了不确定性，最好避开。”
这话听得姜凌雪和可儿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云。
可儿摆了摆手：“你别说了。你先找到一处小空间看看灵不灵。现在只是推测，还不知道咋样呢。”
陈源笑了笑：“看我的！”
他朝着可儿刚才一拳打掉的小山头飞了过去，刚刚越过山头，就骤然消失了踪影。
姜凌雪和可儿在后面看呆了，面面相觑。
不多时，陈源又从那个小山头后面出来，朝着两人挥手。
姜凌雪和可儿赶紧飞了过去，刚停稳脚步，就觉眼前景色一变。林立的山峰都不见了，眼前是一片野花遍地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