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九光在外面转了一圈,又骑着摩托去了二平的服装店,把静安叫出去,递给她二百块钱:“冬儿现在跟我不亲,你是不是跟她说啥了?”
九光心里不太舒服。
静安说:“冬儿已经长大,不是谁说点啥就能改变她的想法。你是她爸爸,我还能让女儿跟爸爸不好?那这孩子还能跟谁好?你就记住吧,周日把时间拿出来,陪孩子一下午,总可以吧?”
九光近乎乞求地说:“我就晚上有时间,想接冬儿回家——”
静安说:“这件事你要问冬儿,冬儿要是都同意,我可以让她回去住一宿。”
静安回头,把冬儿叫出来。
九光搂住女儿:“跟爸爸回去吧——”
冬儿摇头。只要九光让她回去,冬儿就不再说话,一直摇头。什么时候把九光摇走了,她才说话。
自从这次得病,静安发现女儿有心事,不再像过去一样,小嘴叭叭地可爱说了。
她变得话少了。
这是成长的一种代价吗?静安看着冬儿这样,很自责。
丽丽很羡慕冬儿有爸爸。
丽丽也有爸爸,但丽丽的爸爸太抠门,别说抚养费不给丽丽,就是一块糖,丽丽也吃不到。
冬儿很大方,九光给她买的吃的,她都给丽丽吃。
九光给冬儿买的锅包肉和挂浆地瓜,大家一起吃。
二平吃着锅包肉,笑着说:“九光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人家对冬儿没说的,要啥给谁,我们家那枝子揍,算是白扯了。”
静安知道丽丽不喜欢二平说这些,她就转移了话题,跟大家聊北京之行。
但是,刘社长那龌龊的行为,静安却没有跟好朋友说。她没法说,说出来谁相信呢,那样的地方,那样的人物,会做出那样的事!
静安把这件事深深地埋在心底,可有时候就做噩梦,梦到刘社长的手像一条冰冷肮脏的蛇……
二平说:“去北京没成就没成,静安,要我说,你也根本不用去鲁院进修学习,学啥呀?人家琼瑶学啥了?也是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跟你差不多,都是考了两年没考上,人家照样写小说,一本一本地出版。
“你看看人家,出版的小说又变成电影,现在电视剧在播放《雪珂》。写小说不用学那么多,学多了就傻了,啥也写不出来,你就写,第一个不成,写第二个——”
二平的话,让静安心里又蠢蠢欲动。
可说起来容易,写起来难。第一本书没有出版,就像一块大石头,沉重地压着静安。
好像把静安的灵感都压住,她再也提不起劲,写第二本书。
静安自认为自己是坚强的,像钢铁一样坚强。
可是,钢铁也容易断。一旦断了,脊梁骨好像折了的感觉。她还没有积攒起足够的力量,爬起来重新进入创作。
二平的长处是乐观,她总是无忧无虑的。虽然有时候也有情绪,骂骂咧咧的,但是,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怀孕了,甚至都知道孩子是个儿子。老罗开始做生意,去南方进货,据说是进一种冷冻液,就是北方盖楼能用上的材料。
二平说:“静安,等老罗进料回来,你帮着卖货,给你提成。”
静安一愣:“我咋帮他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