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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着的时候,时间就变得不太明显。
一行行代码往下延伸,黑底白字,有时候夹着几行绿色或红色的提示。键盘声不快,但很密,像在一点点搭建什么看不见的结构。
周予坐在工位上,耳机戴着,没有放音乐。
只是隔开一些环境声。
他三十一岁,程序员。
写代码,是他的日常。
外人常说这一行“高薪”“技术”“未来感”,他不否认,但他更清楚,这份工作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解决问题。
而且是很具体、很细碎的问题。
“哪里不对?”他说。
他大学学的是计算机。
一开始,他觉得编程像拼图——规则清楚,逻辑明确,只要按顺序来,就能得到结果。写出第一个能运行的程序时,他确实有一种完成感。
后来项目复杂了。
代码不再是几百行,而是几万行、几十万行。一个小小的改动,可能影响很多地方。有时候问题不在表面,而是藏在某个很深的逻辑里。
他开始花更多时间在“找问题”上。
调试、打印日志、一步步追踪。很多时候,不是不会写,而是不知道错在哪。
“最难的是定位。”他说。
他有过连续加班的阶段。
项目上线前,问题集中出现。白天开会,晚上改代码,凌晨还在盯屏幕。有时候以为解决了,结果第二天又冒出新的问题。
那种循环,会让人有点疲惫。
但当某个卡住很久的bug被解决时,又会有一种很短暂的轻松。
“就像一扇门突然开了。”他说。
他的工作,很少有“看得见”的成果。
不像建一栋楼,也不像做一件实物。他写的东西,在服务器里,在系统里,被很多人用,但看不见。
他习惯了这种状态。
“能跑就行。”他说。
他的工位很简单。
两台显示器,一把键盘,一杯常温的水。桌上没有太多装饰,只有一两个贴纸,写着一些代码里的小梗。
他不太参与办公室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