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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九年来,她从未被问过这个问题。
她的人生像一列被设定好轨道的火车,沿着他铺设的铁路往前开。停靠哪些站,经过哪些风景,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减速——都不需要她思考。
她只需要坐在驾驶室里,握住方向盘,假装自己在掌控方向。
可方向盘是连在轨道上的。
轨道是他铺的。
此刻他问她:你要什么?
她要自由。
可自由是什么?是离开他的庇护,独自面对这个吃人的世界?是放弃观澜的一切,从头开始?是把这九年建立起来的所有都打碎,换一个未知的可能?
她要平等。
可平等是什么?是和他平起平坐,像真正的合作伙伴那样对话?
可她拿什么和他平起平坐?观澜的每一分钱都有他的影子,她认识的每一个人脉都经过他的手,她解决的每一个麻烦都倚仗他的力量。
没有他,她什么都不是——至少九年前的她,确实什么都不是。
她要他——
她要他什么?
要他放手?要他离开?要他从此不再干涉她的人生?
还是要他……爱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脑海。
她愣住了,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了。
爱?她和他之间,怎么可能有爱?
那是恩情,是交易,是控制与被控制,是驯化与被驯化。是这世间最复杂也最扭曲的关系,唯独不可能是爱。
可如果不是爱,他为什么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要记得她收下的每一条围巾、每一杯咖啡?为什么要在这个初春的下午,用这种近乎失控的姿态,问她“要什么”?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的沉默很长。
长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几分,长到书房里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昏黄。
他没有催,他只是看着她,等着。像等了九年的人,不在乎再等这一刻,等这一个答案。
她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碎掉。
“牧隋。”
“嗯。”
“你有没有想过——”
她顿了顿。
手指在膝盖上绞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也许我什么都不要。”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也许我只是——”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
“不想要被你决定。”
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痛,带着九年来所有不敢说出口的委屈和愤怒。
书房里一片死寂。
窗外有鸟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风大了些,吹动兰草的叶片,沙沙作响。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了,久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刚才那些话,真的是她说出来的吗?
然后他松开扶手。
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个仪式。他的手从椅背上移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最后完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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