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十分特殊的手感，江澈脸上的欣喜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
“果然！”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这和我之前猜想的一模一样！这压根不是月亮，而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模拟出来的假月亮！”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巨大的裂隙上：
“这裂开的天，也不是真正的天！一切都是虚假的，一切都是装腔作势！”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那张苍老狰狞的面孔：
“伪神！看我把你的皮扒了，看看你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结论，如同一针强心剂，狠狠扎进江澈的身体里。
证明了他之前的一切行为，都是有意义的！
下一刻，无数条水流从四面八方朝他的身体汇聚而来。
江澈将自己狠狠地钉入那假月亮的表面。
他意识到，想和这漫天的月辉玩走位，实在不现实。
之前的攻击能近身来上一拳，全靠对方突然走神，否则难度要大上无数倍。
既然躲不掉，索性那就直接不躲了。
反正已经成功近身，接下来就硬刚。
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拳。
看看是谁扛不住。
看看是谁先死！
轰——！
轰——！
轰——！
恐怖的爆炸声在天空之上接连炸响。
那张巨大的苍老面庞，此刻被江澈彻底激怒了。
“你真是找死！”
老人刚想把扩散出去的力量重新聚拢，专心对付江澈！
可就在这时，远方一道绿光冲天而起！
一股极其精纯的生机勃勃之力，从地面喷涌而出！
大量灾厄触碰到这股力量后，立刻像接触阳光的雪花，瞬间泯灭消失。
黑雾也在影响下被强行驱散，形成了一片干净而安全的区域。
在如今这灾厄横行、黑雾笼罩的世界里，一片宛如净土的安全区，该是多么引人注目。
那些本就在范围内的人，一脸兴奋，感叹着神迹降临。
那些在区域外的人，则不顾一切地主动冲来，想在最短时间内进入那片安全区。
天空之上，正在激斗的两人也同时注意到了这片区域。
“是世界树！”
老人脸上的愤怒一扫而空，发出震天大笑：
“哈哈哈，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被灾厄侵蚀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转头看向江澈：
“小子，今天是你走运！
你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还能亲眼见证这个世界毁灭的样子！哈哈哈！！”
天空之上，那条巨大的裂缝再次剧烈扩张。
半个天空已被那苍白的月亮彻底占据，而且变化还在持续。
估计要不了多久，一轮完整的月亮就会填满整个天穹。
大量月辉在天空凝聚，之前消失的那道苍老人影，再次出现在江澈面前。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澈觉得对方的脸比之前年轻了许多，连原本佝偻的背都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