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孩子被定义为叛忍之前,水门找我欲言又止地提过很多次,可能那桩弑师的起因并非我们所想的那样,可我没有去细查,因为那孩子“已死”,木叶彼时因为第三次忍界大战伤亡惨重,我并不想花费太多的精力和财力去调查一个已死之人背后的真相,于是也就对团藏散播出去的那些谣言听之任之了,在战乱苦楚里精神紧绷了数年的村民们也需要一个合理的情绪宣泄之处,只是没想到…
我从前见过那孩子很多次,在火影楼、在忍者学校、在暗部大楼、在旗木家。
是的,我曾悄悄去观察过那孩子,多数时候是装作路过,少数时候是藏身在暗处,仔细揣摩着对方其实十分单调的生活,试图了解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对木叶居心叵测之人。
我看到禁闭期间,那孩子孤身一人坐在旗木宅的屋顶上,有时候会有一只黑猫凑上去,亮着金色的眼睛伏进少年的怀里,那时候他会笑一下,轻轻地就像夜风一样稍纵即逝。
但更多的时候,那孩子黑色的眼睛在夜色下显得越发沉郁,孑然寂寞得像个幽灵。
我觉得不能怪很多人都对他有误解,在木叶的氛围里,他的沉默寡言和孤独阴郁实在太过格格不入,为数不多的温柔和明媚,全都留给了身边仅有的几人,从不被外人所看见。
我关心过很多木叶的孩子,眼里却从没装进过那孩子。
或许我有很多机会可以走到那孩子的身边,就像朔茂一样推心置腹地找他聊聊,不是聊身份,不是聊木叶,不是聊忍界。
就聊聊那只猫,聊聊他喜欢吃什么,聊聊他爱看的书,聊聊他们父子兄弟之间的趣事。
也许这样,是不是一切糟糕的事情就可以及时挽回了呢?
团藏斥过我很多次不要总是心慈手软,但在面对朔茂之子这件事情上,我没法做到杀伐果断。
我是欠他们一句…不,很多句道歉的。
……
也或许,只是因为那孩子成了水影,如此我才能够意识到我到底犯下了多大的错误。
所以在结界外,他看向我的那最后一眼里,没有恨,没有大仇得报的愉悦,只有看待陌生人的一片满不在乎。
是一片无所谓的虚无。
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