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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行程很赶,所以回到村里的时候比预计的还要早上一些。
灿星没回水影楼,径自前往了医院先去看望了重伤的桃地再不斩。
床上的男人依旧全身缠满绷带,但那些重叠的白色布条却因为下方反复洇出的血迹而显得暗沉,衬得男人的面色更加惨白。
“四代目大人,请恕在下无法向您行礼了。”再不斩的声音带着干涩的暗哑。
灿星浑不在意地摇头,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垂眸注视着对方:“这次实在多亏了你。”
重伤着的男人顿了顿,视线似有似无地扫过灿星的脸颊,又飞快挪开:“在下只是在保护雾隐而已。”
不是为了谁,而是因为这里是雾隐。
话音刚落,他控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于是站在另一侧的白飞快舀起一勺温水送到他的嘴边,直到男人那干涩的唇稍稍恢复了点血色,这才朝着灿星开口:“水影大人,再不斩先生还未恢复好,医忍说他需要更多的时间休息。”
话说的不卑不亢,但字里行间的逐客意图已然表达得分外清晰了。
再不斩不赞同地瞥了一眼少年,加重了点声音:“白,不可对四代目大人无礼。”
灿星望着下属憔悴的面容和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胸中涌起无限对晓组织的怒意,有心想再说点诚恳妥帖的慰问话语,然而千言万语到了最终,也只干巴巴地变成了一句:“没事,你好好休息就是。”
再不斩转了转脑袋,看向站起欲走的水影,又补充了一句:“您想了解事情的经过可以去找照美冥,她会事无巨细告诉您的。”
灿星抬步的动作一顿,回转过身帮再不斩掖了掖被角,神情郑重地许诺:“此事绝不会就此算了,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再不斩点头,素来刻板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几分柔和:“雾隐现在已经很好,在下愿意付出生命来守护它。”
“我不会让你们有事。”
丢下这句话,大门被黑发青年轻轻带上,房间里恢复了宁静。
一直等候在门前的雾隐忍者躬身向水影致意,随即听到了对方的吩咐:“带我去照美冥的病房。”
红棕色长发的女忍看起来早就做好了水影前来的准备,在房门开启的瞬间,她就朝着来人单膝跪下:“属下照美冥保护雾隐不利,请四代目大人责罚!”
她的右臂打着石膏被吊在胸前,分明做完请罪的这套动作之后整个人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却还是固执地咬住嘴唇,低着头煎熬地等待着灿星的最终审判。
“起来吧。”
几乎没有停顿地,带着凉意的手掌伴随着一声轻叹扶在女忍的左臂上,微微使力就将对方拉站了起来。
“麻生…大人?”照美冥怔怔地任由灿星将她带回病床上,声音有些哽咽。
灿星放开手退后一步,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下来:“你已经做的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不知是不是刚才的动作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女忍的眼眶有些湿润,她飞快地用左手擦了擦眼睛,低下头沉默片刻,等到重新抬头看向青年时,又恢复了从前那副游刃有余的工作姿态,不用灿星开口询问,她已经先一步开始述说起来几日前的大致经过:“这次事发突然,虽然跟着您前往木叶的上忍不多,但留在村内的绝大部分都被我派出去执行任务以及参与水之国内各个重点岗位的调度轮换,可随时支援的人员并不多,彼时羽高正在西南边的哨塔附近值守,遇袭时再不斩是最快赶过去的忍者。”
灿星颔首,西南哨塔地处偏僻,但因为正对着海岸线视野极其开阔,平日里两三人搭伴就可以监控到整片地区,所以周围安排的巡逻密度一直不高。
羽高身为六尾人柱力实力不弱,因此一人独揽巡视任务也完全情有可原。
他与再不斩二人最先迎敌,因此伤势也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