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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师厚又道:“田将军,你率扶风军为后军,负责押运粮草辎重。武关道山高路险,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让粮道有失。”
田师侃道:“末将明白!”
最后,杨师厚看向诸将:“本将率其余军为中军,居中策应。明日卯时,全军开拔,目标邓州!”
诸将齐声道:“愿听将军号令!”
与此同时,陕州城下,另一场攻防战马上就要打响。
自杨师厚率主力西撤后,朱简终于松了口气。这些日子,他被凤翔军围得水泄不通,日夜提心吊胆,生怕城破人亡。如今杨师厚走了,他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而丁会却不这么看。
正月二十日夜,汴州的信使飞马入城,带来了朱温的急令。丁会展开绢帛,就着烛火细看,面色渐渐凝重。
朱温在信中措辞严厉:“凤翔军主力已撤,虢州空虚。尔速率所部,与朱简合兵,趁势夺回虢州,打通东进之路。若迁延不进,致使战机贻误,军法从事!”
丁会看完信,沉默良久。他走到窗前,望着西方漆黑的夜空,眉头紧锁。朱温远在汴州,不知前线实情。
杨师厚虽撤,但虢州仍有凤翔军重兵驻守,且函谷关地势险要,并非轻易可下。但君命难违,若不从,朱温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来人!”他沉声道。
副将应声而入。
“传朱简节帅来议事。”
不多时,朱简匆匆赶来。他见丁会面色凝重,心中已猜到几分:“丁节帅,朱公有令?”
丁会将信递给他。朱简看完,脸色微变:“夺回虢州?杨师厚虽撤,但虢州和函谷关还有符道昭、杨崇本的军队,那可不是好惹的。”
丁会淡淡道:“朱公之命,不可违。若能速战速决,未必不能拿下。”
朱简迟疑道:“那符道昭……”
丁会摆摆手:“符道昭守函谷关,杨崇本守虢州城。本帅已派人打探过,杨崇本此人,沉稳有余,机变不足。只要咱们集中兵力猛攻虢州,他未必守得住。至于符道昭,只需派一支偏师监视函谷关,防其出援即可。”
朱简见丁会已有定计,不敢再言,只得领命。
正月二十一日,天色微明,陕州城西门大开。
丁会、朱简率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进发。旌旗蔽日,甲胄如林,马蹄声如雷,惊得沿途百姓纷纷关门闭户。前锋骑兵已至虢州城下二十里处安营扎寨,中军步卒紧随其后,后军辎重绵延数里。